导致陆鸣整天担惊受怕。
叶识微拿到礼物,笑着道谢。
只是温澜却发现,她似乎并不是那么开心。
“我的礼物选得不对?”温澜私下询问徐挽宁。
“不是,嫂子过几日要回老家祭拜父母,所以近期心情不太好。”
徐挽宁也打算七月半前后回一趟江城,给父母扫墓。
温澜点头,叶识微结婚时,她全程都在,叶家来了不少亲戚,却没直系亲属,只是大喜的日子,她也没多问。
此时刚好提到,她就问了句:“她家里,没有其他直系亲属了吗?”
“还有个哥哥,失踪了。”
温澜怔了下,没吱声。
两人说话间,叶浥尘和陆云深从辅导班回来,他有运动天赋,陆湛南暑期给他报了个散打班。
陆云深有个书法班,为了练习他的专注力。
原本徐挽宁想培养儿子一门乐器,男孩子嘛,弹个钢琴,拉的小提琴,多帅气啊。
结果陆云深却看上了二胡。
而且他天生没有乐感,二胡拉得一塌糊涂,徐挽宁放弃了。
倒是陆呦呦没事就泡在梁鸿生的京剧班,小姑娘待得住,听着京剧摇头晃头,兄妹俩在乐感方面,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两个小家伙拿了礼物,向贺时礼和温澜道谢。
“谢谢贺叔叔和澜澜阿姨。”
陆云深是个性子活泼的,跑到两人身边,对着两人的脸就亲了下。
倒是叶浥尘看着弟弟的举动,抱着礼物有些踟蹰犹豫。
似乎在考虑:
我,到底该不该亲。
“尘尘,礼物喜欢吗?”温澜性格好,弯腰笑着问他。
“喜欢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
叶浥尘犹豫着,学着陆云深的模样,在她脸上亲了下,然后小脸通红。
贺时礼:“……”
小孩子嘛,这也没什么,只是那小家伙害什么臊啊。
最关键的是,年纪小小,却已经学会厚此薄彼了,当陆夫人调侃他,应该再去谢谢贺时礼时,让他去亲亲贺叔叔,叶浥尘却抱着礼物就跑开了。
只想亲他妻子,却不愿亲他?
这臭小子!
两人留在陆家用餐,餐桌上有一道椒盐猪脚,叶浥尘拿着公筷,给贺时礼夹了个猪脚,“贺叔叔,您吃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以形补形,希望您的腿能够快些恢复。”
众人笑出声,贺时礼却觉得很头疼。
“贺叔叔,我过几天也要出门,等我回来,给你和澜澜阿姨带礼物。”叶浥尘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