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的是许……”
那人没敢说这个名字,因为在他们家,这个名字是个忌讳!
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即便贺时寒仍处于警方的监控下,还是收到了风声。
他去质问母亲与妹妹。
方韵仪和贺馨支吾着不说话。
“这孩子是许京泽的吗?”贺时寒盯着贺馨的肚子,在他的注视下,她不敢撒谎,只低头不语。
贺时寒何其聪明,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“把孩子打了,整件事彻底作罢!”
“哥?”贺馨难以置信。
“时寒,你在胡说什么啊?许家都同意这门婚事了,如果这件事成了,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啊。”方韵仪说道。
“如果许京泽成为你的妹夫,你还担心对付不了贺时礼他们吗?”
贺时寒深吸一口气。
觉得母亲想法太过简单。
“许京泽能和陆砚北、贺时礼成为朋友,他虽然年纪最小,整天笑嘻嘻的,你们别把他真当傻白甜!听我的,把孩子打掉,就当整件事没发生过!”
事已至此,她们投入太多,根本不可能听贺时寒的。
反而收拾行李,直接搬出去住了。
甚至还扬言:
她们的事,不需要他管。
若是以前,贺时寒可以直接派人,将贺馨绑去医院,或者……
直接找人动手,弄掉她腹中的孩子。
可警察一直在盯着他,他不能轻举妄动。
只能看着母亲和妹妹一步步掉入深渊。
蠢货!
都要被人卖了,还帮人数钱。
他想起了叶渭城曾经说过的话,想玩弄别人的人,迟早会被人玩。
上次是贺时礼与温澜的婚礼,两人不想在大喜的日子把事情闹大,但是许京泽可没这么多顾忌。
就怕……
要把这个蠢货给玩死了!
——
而搬出的贺馨,在第二天收到了许京泽的信息,约她周末去某家会所。
听说许多人都收到了邀约。
就算没有邀请,也可以来玩。
许京泽定了会所里最大的包厢,还找人装点布置。
据说陆砚北、贺时礼等人都会到场。
圈内传言:
许京泽要向贺馨求婚。
贺馨激动得不行。
贺时寒总是嫌她蠢笨,如果她真的嫁到许家,就算是哥哥也会对她刮目相看的。
尤其是贺家的许多亲戚,听说这件事,纷纷巴结讨好。
各种捧臭脚和彩虹屁,她被冲昏了脑袋,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