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舌相间的感觉,她至今还记得深刻。
她那时觉得,简直是让他白占了这么大的便宜。
在心里暗暗想着:
总有一天,我得把这笔账讨回来。
可是,接吻这种事,要怎么讨?
她的目光落在江鹤庭的唇上,削薄柔软,此时,她的内心有个恶魔在催着她。
把那个吻讨回来!
讨回来,你们就真的两清了。
吻他……
就像他强吻你一样。
当两人的距离近到一定程度时,她好似听到了江鹤庭的呼吸声,以及自己耳畔的心跳,内心的恶魔还在催促着她,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说:
不该这样,既然说好保持距离,就别靠近他。
可恶魔又开始摇旗催促:
这是他欠你的,而且他都已经睡着了。
你看他的唇,那么软,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?
……
当理智战胜欲望时,夏犹清俯身,在他侧脸上,轻轻碰了下。
轻触即离。
鬼知道那一刻,她的心脏跳得有多快。
心跳剧烈,好似要跳出嗓子眼。
江鹤庭还没醒,夏犹清则又轻着手脚,离开了他的办公室,她呼吸急促着,人果然不能做坏事。
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夏犹清,你真是完了!
人家都说保持距离了,你这个举动,简直是耍流氓。
你啊,果然还是喜欢他。
夏犹清回家的一周时间,是打算在心里盖一座坟,把江鹤庭埋了,只是刚回京,师傅就安排她跟着江鹤庭工作。
结果就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