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担心的也不是这个。”权叶铖说完问璎婤,“这次回老家,你会找伯父伯母弄清楚高兴的来历吗?”
“见到他们再说。”
“开门见山的问清楚吧。”
权爷道,“高兴妈妈是土生土长的t市人,t市和宁安县相隔两千多公里,高兴一出生就做了你爸妈的儿子,这说明当年高兴妈妈是在宁安县生的他,你问问伯母,没准伯母知道高兴生父是谁。”
见权爷婆婆妈妈的巨啰嗦,沈璎婤赶紧溜:“嗯,晓得了,先走了,再见。”
沈璎婤刚一转身,就被权叶铖一把拽了回去。
“干嘛?”
“外面冷,把围巾戴上。”权爷将沙发上他戴过的围巾围在了沈璎婤的脖子上。
“谢谢。”
道完谢,沈璎婤迈开了脚步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要干嘛?”
“大衣你也穿走,路上别冻坏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,对了,还有暖宝宝。”权爷将暖宝宝塞给沈璎婤道,“都是我用过的,有我味儿,回家以后,如果你会想念我,就闻一闻它们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一段有味道的告别,沈璎婤不喜欢。
“围巾和大衣我留着,暖宝宝就不用了。”沈璎婤将暖宝宝放下,随即提脚欲走。
“璎婤。”
权爷猛地一把抱住了她。
沈璎婤浑身一震,有点不适应。
自从立下活过五年就恋爱约定后,权爷偶尔也会拉拉她的小手,抱抱她。
却从未像今天这样,将她抱的这么紧过。
如同生离死别。
“你小点力,我喘不过气。”
沈璎婤轻轻推他。
权爷却将脸埋在她颈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天然清香,低低道:“我舍不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