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因为鬼见愁的崛起,类似的驱邪app犹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。
这次的事主跟我约定的地点,是海城的火车站。
在火车站的候车室,我看到了事主张振兴。
一个穿着背心、带着草帽,皮肤还有些黝黑的小伙子。
“你好,我是鬼见愁2225!”我径直走到张振兴的面前。
只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张振兴,是因为他和候车厅的其他乘客有些格格不入。
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,眼神紧张的四处张望。
因为怕挤到旁边的旅客,两只腿并得紧紧的。
“是!”张振兴急忙起身,“城里人就是不一样,这么小就这么有本事!”
张振兴说到这,急忙解开蛇皮袋露出满满当当的花生、核桃。
“这是俺们家自己种的,没有打过药!你不要钱,可俺不能什么都不给!”
“不用!”我赶紧摆手。
“不值钱的,你不拿着俺不安心!”张振兴说着将带子重新系好,而后推到我的跟前。“你拿着吧,俺……俺嘴笨不会说话!”
“行吧,找个安静的地方说!”
带着张振兴来到一家kfc,见已经到了饭点,我便给他点了一个套餐。
“边吃边说吧!”
“这是汉堡吗?”张振兴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手,“俺在电视里看过!”
“吃吧!”我将盘子往前推了推。
“好像俺们那边的肉夹馍!”张振兴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笑了,“还怪好吃,怪不得俺们那边的小孩吵着嚷着要吃这玩意。”
“好吃我再给你点一个!”我将纸巾递过去。
“不!俺是来办正事的!”张振兴说着急忙放下汉堡,“俺是无意间找到你这个号码的,俺来找你是为了俺爹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死了!”张振兴赶紧道,“但是死了一个多月也没法下葬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俺爹叫张兴旺,之前在家务农。可为了给俺攒彩礼,就去大城市打零工去了。他每个月都会往家寄钱,虽然每年只能回去一次,但俺家还是挺好的。可两个月前他突然回家了,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。俺问他发生什么也不说,就是闷头抽烟。俺想不干就不干了,年纪也大了,再说俺在乡里的厂里做工也能养得起他。可半个月后俺下夜班回来,发现他死在了炕上。”
张振兴说到这,忍不住抹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