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阿赞婆的眼光全部落在了赤炎的身上。
“这身材、这个头、这模样……还有这胸肌,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狗!不,是情郎!”
“赞赞,你冷静点!”
“我很冷静!”
“那至少把口水擦掉吧!”
听我这么说,阿赞婆瞬间羞红了脸。
吸溜一声,硬生生将悬挂在嘴角的口水吸了回去。
“赞赞,稍微庄重点!”我使劲拽到阿赞婆放在赤炎胸口的手,“不要乘人之危!”
“抱歉,我失态了!”
阿赞婆媚眼如丝,用眼角依依不舍的瞥着赤炎。
“赞赞,有没有办法帮他解开降头?”
“有!让我看看我老公他到底中了什么降头!”
老公?
这就老公上了?
阿赞婆放平赤炎后,隔着空气上下其手了一阵子。
随即,突然眉头紧蹙。
“小强!”
一声厉喝,之前送我来的老头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。
“干妈,什么事?”
“你来告诉我他中的是什么降头?”
“尸降!”老头畏畏缩缩的接口。
“这种降头我能解得了吗?”阿赞婆掐着腰,怒气冲冲道。
“干妈您是解不掉,可您的哥哥婆罗公解得了!”
“可你明明知道我跟那老头子已经绝交一百年了!”
“干妈,这……”
解不了啊!
不早说!
“赞赞,告辞!”
说这我一把抓住赤炎的腿,头也不回的往外拽。
“稍等!”阿赞婆飞快的跑到我的面前,张开双臂挡住去路。“我老公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不管!纵使我与那婆罗公誓不两立、水火不容,我也会为我老公弯下我高傲的头颅。”
又是一个恋爱脑!
“赞赞,你能救他我很开心!但是这不代表着你救了他,他就得对你以身相许!”
“你们泱泱华夏不就注重着一个‘知恩图报’吗?况且,你们最流行的就是以身相许呀!”
“可我们还有一个词叫做‘大公无私’‘助人为乐’‘以怨报德’,你要酬劳我给你,要我付出同等的事情我照做,但是我绝对不能随便把他给卖了!”
()
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