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的爸妈都死了!”吴所轻叹,“郑槐的爸妈都是残疾人,爸爸是偏瘫加聋哑,妈妈有先天性的精神疾病,一会正常一会不正常。他妈应该是精神病发作不小心掉河里了,等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浮馕了。而他爸在家里没人照顾,褥疮溃烂感染死亡了。整个家,就剩下郑槐了。”
“好可怜!”我喃喃道,“没人管他吗?”
“镇政府的人隔三差五给他送吃送喝的,温饱能维持,不过没了父母之后他连学也不上了。不管政府的人怎么连哄带骗,他都不肯上学,只是待在镇子里四处转悠。”
……
王眠眠将我带到住处,就跟着吴所去所里了。
这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农家小院,里面的被褥都是新换的。
因为来得匆匆,吴所还特意让妇女主任送给送来了换洗的衣物。
“这些衣服款式不好看,你将就着穿,我都洗好烘干了!”
妇女主任说这,还将床给我铺好了。
“谢谢!”
“不用谢!”
“我想打听一下关于郑槐的事!”
听我这么说,妇女主任拖来板凳坐下。
“郑槐一家都有低保户,我们政府对他们很照顾!只是百密总有一疏的时候,没想到于中元会掉河里淹死了。”
“于中元是郑槐的母亲?”
“对!他爸叫郑清明!”
一个清明一个中元,这名字好生的不吉利呀!
“出生的日子就不吉利,估计也就有这个原因!”妇女主任叹息,“他们的名字都是按照出生的日期取的,两个人都有先天性的疾病,这孩子也给遗传上了!真是麻绳专捡细处断!”
“是真的挺巧的!”我微微皱眉,“郑槐这个孩子怎么样?我听他们说郑槐有小偷小摸的习惯?”
“谁说的?”妇女主任顿时瞪大眼睛,“这孩子虽然智商不太高,可被他妈妈于中元教得很好很有礼貌的,虽然他妈有时候会犯病,但不犯病的时候可是知书达理的!倒是因为长相和智商的原因,镇里的孩子都不愿跟他玩,他是喜欢到处游荡,可只是想要和同龄的小伙伴玩耍。但去了之后,就是站在门口不进去的。这些妇女就喜欢嚼舌根,不分青红皂白的!”
果然,人言可畏。
“我觉得郑槐这孩子挺好的!”
“好是好,就是学习不进去,留了好几级了。不过学习也不是孩子的唯一出路嘛!大不了,咱们镇一直养着他。”
“对了,郑槐家在哪?我想去他家看看!”
“就在西边,离你这里不到一千米,池塘边的那户就是!”
“好的,谢谢你!”
……
镇里的小卖部卖的东西不多,基本都是生活用品和柴米油盐。
我买了一些零食,拎了两大包带着去了池塘边。
那里是一处陈旧的三间瓦房,前面用破砖烂瓦围了一个简陋的院子。
走近之后才发现院门只有一半是好的,另外一半烂了一个一米来高的大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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