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半夜到这个地方,想看看你要做什么,谁派你来的?你怎么知道我装睡?”
季温暖接收到秦弈沉的示弱,笑了笑,“没人派我来,我自己来的,还没人能指使我做事,那天在酒楼我不说了吗?我们是夫妻,我们在同一张床上睡了几个月,你是真睡还是装睡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其实一开始,季温暖并没有发现。
她以为秦弈沉真的睡着了呢,毕竟秦弈沉装的很像。
但是她和秦弈沉在一起那么久,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警醒。
如果说她之前跳窗没把他吵醒,她站在床边盯着他看那么久,他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那就是故意装睡喽。
房间里慑人的冷气,因为那夫妻二字,在不知不觉间都淡了。
“我们是夫妻?你不是都要选夫了?那个鹿鸣沧就不错,大半夜陪你吹风闲逛。”
秦弈沉说完这话,自己都吃了一惊。
然后,他的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的冰冷。
房间里的气压,骤然比之前还要低。
季温暖一点也不害怕,她双手撑着床,嬉笑着凑近秦弈沉,“吃醋了?”
她歪着脑袋,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,“你怎么知道我和鹿鸣沧昨晚在一起?你找人跟踪我?还是--你一直在关注我?”
秦弈沉用那双深邃莫测的眼神盯着季温暖,“你口口声声和我是夫妻,半夜上我的床勾搭我,又和别的男人走的那么近,你什么意思?给我戴绿帽子?还是说你有什么目的?”
季温暖听出了他言语间的不信任。
虽然觉得这很正常,毕竟他已经失去记忆,但季温暖还是觉得很不爽。
如果她晚上没暴揍墨泓深,她想她现在一定会忍不住锤爆眼前这个男人的头。
忘了她就可以这样说话吗?胆儿肥了!
“目的?我能有什么目的?我给你戴绿帽子,是我的头上青青草原一片才对吧!我好不容易找到你,第一次见面,就是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,还说要娶她,我选夫,你还选妻呢,我都没生气,你凭什么生气?”
季温暖明澈的眼眸,火光跳跃。
“我听说,墨族的规矩,男的可以同时娶好几个女人呢,恭喜你啊,可以一下有那么多老婆,有没有我也无所谓了,旧人哪有新人好,哼,不相信我就算了,你就和其他女人过吧!”
季温暖生气的哼了声,从床上站了起来。
秦弈沉掀开被子,立马追了上去,拽住了季温暖。
“我停止选妻,你也不准选夫!”
季温暖看着秦弈沉。
秦弈沉来墨族都快半个月了,之前一直没说选妻的事。
季温暖恍然大悟。
他就是知道她和鹿鸣沧昨晚的事情不高兴,故意搞事。
她再想到晚上仁安府的种种不寻常。
不仅仅是吃醋,他说不定还算准了她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