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走走?”
季温暖这话,是看着鹿鸣沧问的。
她现在这情况,默认的就是她去哪里秦弈沉都跟着。
季温暖有事想向鹿鸣沧打听。
而且,如果就只有她和秦弈沉两个人,季温暖担心自己绷不住,情绪泛滥失控。
有鹿鸣沧这个外人在,她可以更好的控制住自己。
关于自己的身体情况,季温暖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,尤其是秦弈沉。
秦弈沉本来是想和季温暖二人世界的,闻言下颚不爽的绷紧。
鹿鸣沧看着季温暖身上披着的外套,“要不要喝点酒?”
“山上有酒吗?”
季温暖看这里和那种远离尘世喧嚣的寺庙差不多,这里的人穿的也和清心寡欲的修炼者一样,以为不让喝酒的。
“有的,几位长老也会喝,都是他们亲自酿的,我去拿。”
秦弈沉看着转身拿酒的鹿鸣沧,“我已经拿了。”
季温暖虽然极力掩饰,但秦弈沉是什么人,一下就感知到她情绪不对。
他看出来季温暖不愿意多说,就想让她多喝点酒,到时候套话。
要不是拿酒,他也不会离开这么久。
“现在不是多了我吗?我再去拿点,还有小菜,有备无患,你们在这里等我,我知道有个地方,特别适合喝酒赏月聊天。”
秦弈沉看着鹿鸣沧离开,委屈又不情愿的看着季温暖道:“我是想和你二人世界的,你干嘛让他跟着?”
季温暖看着天空挂着的皎皎明月,星星在漆黑的夜空一闪一闪的,夜风吹来,送来无尽的凉意。
坐在山间,喝着酒吃着小菜,和自己心爱的男人,这样的二人世界,想想都觉得美好。
季温暖当然不会告诉秦弈沉真正的原因,找理由解释道:“鹿鸣沧那人一看就不会撒谎,刚刚他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,我总得表示下感谢,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撇在这里,二人世界,我们今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季温暖说到最后,声音娇软似撒娇,心里却莫名的滋生了一种说不出的难过。
她其实没有那么多的时间。
季温暖的悲观刚从心底滋生出来,很快就有另外一个声音说道:“十年,也不短啊,而且大长老说十年就十年,上次扬城从飞机上掉下去,所有人包括四爷都觉得你死定了,你还不是活下来了,季温暖,你怎么这么悲观?十年的时间,可以改变多少事情,说不定十年后,你的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了,你还有十年呢,悲观难受个什么?”
“而且,意外每天都有发生,就算没这个病,你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未知数呢。”
心情好转下,季温暖这样一番自我安慰,对还挺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