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江河心里咯噔一下,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自然是老爷的人,老爷信任,我才能跟在公子身边伺候,公子也是看在老爷的面子,才让我做管家。”
鹿炳承点了点头。
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只等鹿鸣沧和季温暖去雪峰山,就让鹿江河借着管家的身份,搜查府里,寻找那些对他不利的证据。
那个不孝子,他一定要他好看。
鹿炳承垂着黑冷的眸,想到鹿鸣沧的时候,眼底迸射出了杀意。
他的儿子,可不是只有鹿鸣沧一个。
除了墨泓深,他家里还有好几个庶子。
“你知道就好,不用在这里伺候,你去看看公子在做什么,有机会多在他面前提我的好。”
鹿江河离开,鹿炳承又叫住他,“你将白天在长老庙山下发生的事再说一遍。”
鹿江河虽然奇怪,但还是又说了一遍。
“公子他很尊重在意小姐呢。”
鹿炳承没有接话,挥了挥手,鹿江河会意离开。
鹿炳承又坐了会儿,情绪虽然缓和,但还是烦躁。
他本来是想鹿鸣沧听他的话,鹿鸣沧能力强,又能接近季温暖他们,有这样的人做内应,他胜算是很大的。
而且,就算失败,有鹿鸣沧,他也可以全身而退。
但是现在,鹿鸣沧却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,非但如此,还成为季温暖手下的一员虎将。
这样始料未及的局面,鹿炳承想想心里都觉得有些慌。
他压根就没想过,鹿鸣沧会和他叫板撕破脸。
他现在必须尽快找另外更有实力的盟友。
想到这里,鹿炳承不再迟疑,起身去找墨音离。
……。
在见到鹿炳承鹿鸣沧之前,墨音离已经等了一整个下午。
她本来心里就有很多事,随着时间等的越久,她心里就越发的烦躁。
就在她已经极其不耐烦的时候,终于看到鹿炳承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墨音离已经打结的眉头,瞬间舒展了不少。
“鹿大人。”
鹿炳承朝着她点了点头。
鹿鸣沧门前谈事显然极其不合适,两人另外就近找了个地方。
墨音离开门见山,“你见过夫人了?关于世子和若绮的婚事,夫人怎么说?”
鹿炳承为难道:“当初,小姐没回墨族前,夫人几次和你还有圣女提及世子的婚事,你们都无动于衷,现在圣女又接二连三的出事,还在几位长老面前失态犯错,想要促成这门婚事,不是件简单轻松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