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言君欲言》里看上了《宫墙宵会》倒还算正常,毕竟是写的丞相与皇帝,跟他二人都有关系
不对啊傅愔捂住了脸,要真是因为这个缘由,那岂不是更坏了事?
罢了罢了,自己在这里瞎猜也无益,还是见了哥哥回信再说。
这件日常的小插曲,也只傅愔本人多记挂了些,至于涉及到的其他人:有人行医、有人理政、有人查案不在一处,却是同样的忙碌。
事忙了,便觉日子过得飞快,一眨眼,傅旻前去清江浦便已至第四十日,初战告捷,于河道处一封密信发来京城,书曰齐苍已将河道总督陈富来秘密押解上京,证人同行,但凭陛下处置。
随着密信一道来的,还有盘点出来的陈府家资,虽未清抄但却已盘点造册结束,府邸已派了专人看管起来。
清册里头夹着傅旻常用的四方纸笺,上面写着来回路远,恐生变故,待车马人手充足后可随时押运赃物进京。
赃物写满了足足二十四折的册子,珍宝奇玩、锦帛瓷器、黄金白银无数!
陆望安看过大怒,忍不住拍了桌子,“这些蛀虫!”
第33章
陆望安看过清册,不由大怒,忍不住拍了桌子,“这些蛀虫!”
薛诚在旁边侍奉,忙道:“所幸汛期未过,用之于民为时未晚。”
陆望安这才又坐下来,薄薄的胸脯上下起伏着,头晕目眩的感觉迟迟挥之不去,着实缓了好一阵儿,才将那折页扔到了桌上。
这一扔,又打里头掉出一张纸笺,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傅旻开解的话,言说今年雨水算少,黄龙过境已较往年少了许多,忧患河溃堤较料想少了多次。
料想陛下见此清册必定龙颜大怒,却望陛下保重龙体,整理情绪,规划银钱,以谋大业。
陆望安眼眶几乎发热——这样的体己话,他当真爱听。
他猜得到傅旻伏案写纸笺的身影,必定是如在春和斋写情话时一般,端坐凝神,偶尔的,也转转毛笔,师哥转毛笔的手艺了得,自己偷着习过、练过,无甚成果。
经这样一想,仿佛他又是明月奴了,是不曾与傅旻分开的明月奴。
彻底冷静下来后,陆望安重新审视这本册子,见嘱咐、转心境,不由觉得乃是天大好消息一则。
从来是往外送钱容易、往里收钱难,可唯是有了银钱,才好谈兴事,国库充盈,方敢言利民。
陆望安这阵儿身子亏得厉害,人已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,他自个儿清楚病因,便多次拒绝了薛诚召君老进宫的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