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上辈子拜职业所赐,都是会抽烟的:傅旻是因为接不住领导同志、客商乡贤的散烟会稍显不合群而学的,沈逸则是因为熬大夜要提神学的。
俩人本就没什么瘾,到这里又都没什么需求,便就撂下了。
茄子叶卷烟还是沈逸一时兴起搞的小发明,可做是做出来了,却一年到头也抽不了几根。
但是,他觉得傅旻这时候又愁、又累,没准需要这个,所以殷勤地掏了出来。
没料傅旻没接,还是摆手,“不抽了,他还怀着身子呢,一会儿叫我,来不及换衣裳。”
如今让傅旻抽烟的场景只有一个,那就是熬夜批折子的时候,毕竟抽烟这味儿不好闻,二手烟还会落到头发上、衣裳上,对身边人也不好,所以他只在独处一室、可以沐浴更衣再见人的情况下才会抽。
都不会让同僚吸二手烟,又哪儿舍得让老婆孩子吸?
“也对也对,”沈逸比了个大拇指,“是我想得不周到。”
话刚说完,门口就响起了齐苍的声音:“相爷,陛下醒了,正寻您呢。”
这才睡了多一会儿?
傅旻忍不住叹气,沈逸方才便说他睡眠不济,没成想竟不济成这样子。
“我先去了,”他起身,跟沈逸知会了声,“你先歇歇,一会儿再过来号脉。”
第41章
“怎么了?可是不舒服?”傅旻听见齐苍唤,便快步赶到了屋内。
“没有,”陆望安皱眉坐着,“你怎么走了?”
傅旻蹲身在床头处,说:“去找沈逸问点事情。”
陆望安问:“是问我的身体吗?”
傅旻没有遮掩,点头,“确实太憔悴了些,乍见时都吓我一跳。”
“倒也还好……”陆望安犹是嘴硬。
他打小身体就不好,被拘着吃了好多药,扎了好些针,以至于后来自己大了能做主了,最先要做的事便是拒绝看大夫。
小时候便知道是娘胎里不足而导致的身体孱弱,但不知真正的原因竟是因为父体产子。
他忍不住摸向仍很平坦、没有动静的小腹,无比希望这个小孩能够健健康康的,可别像自己那样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