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身子虚,现在虽没多少零零散散的小毛病需要三天两头地吃药了,但是总还是亏一些的,似寻常男子一样梦里走身子的情况都非常之少,更是鲜少会自己去解决。
可与傅旻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养刁了,分别之后由奢入俭,想着自己解决,却发现在师哥手上如此简单的事情到了自己手上就变得这样难,难于登天。
好多次,都快要给他急哭了,但就是出不来。
所以,此时师哥能搭把手,那也不错了,毕竟崽崽确实还在,一切要以安全稳妥为上。
憋憋屈屈的、抽抽搭搭的,陆望安把头一偏,硬邦邦地道:“也行吧。”
腰间突然一松,傅旻的吻覆上来,在他的肚脐边打转,还戳着肚皮与他聊:“细看,好像是有点弧度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陆望安也想看,便坐了起来。
这一坐,薄薄的一层肚皮就堆了起来,陆望安捂住了脸,“可这是我的肉啊。”
傅旻笑出了声。
气的陆望安伸脚乱踹,“走开!走开!”
“先别慌着撵人,”傅旻还带着笑意,温柔缱绻的吻再度落下,却往下挪了两寸。
本以为师哥是搭把手、却不料是松了口。
陆望安还没试过这样,忍不住再次叫出了声。
傅旻没地方出口嘱咐他小声,便伸手捂住了他嘴:大天白日的,门虽闩上了,声儿可是泄得出去,外头一帮血气方刚的汉子呢!
算起来也拢共没多久,傅旻漱了漱口问:“还可以吗?”
当然可以啦陆望安高兴地、舒服地直在床上打滚,从这头滚到那头,然后又滚回床头,抱住傅旻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“可以可以,非常可以!”
这也太快了,哪儿行呢?傅旻想了想,斟酌了一下措辞,说:“若满意了,以后就好好调养身子,好生吃药,好生睡觉。”
一句话,又挨了一脚。
傅旻笑着一手捉住陆望安的脚踝,又拍拍他,“稍歇歇,马上要吃饭了,吃你想吃的锅子。”
“不歇了,我饿了,现在就开席吧!”
“也行,”傅旻起身,打衣柜里拿出新衣裳,拉陆望安起来给他换。
这件皱了,还多少沾了点味。
不止他,傅旻自己一会儿也要去换的。
缥碧色的圆领袍子,配的是一条紧窄的玉带,傅旻扎上,觉得似乎有点太紧了,便小心翼翼地问:“勒吗?”
陆望安挠挠头,“好像是有点。”
“那换一条,”傅旻找了条月白的绸缎腰带出来,“我扎地松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