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陆望安没有得到想听的答案,撅着嘴翻身过去,“我就不信你不想。”
傅旻没打算说“自己不想”,想有什么办法——成年人,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!学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老婆孩子!
他正待问陆望安要不要换身衣裳出门,就见还面朝里躺着的陆望安突然翻身回来,将他吓得一惊,“祖宗,是真不怕扭了腰啊!”
陆望安没理他这句,在他精神高度集中在别处的时候,趁机一个回手掏!然后无比顺利地摸到了自己满意的物件儿、满意的状态,“师哥”
傅旻:“稍卸卸劲儿,抓得有点疼了。”
陆望安甜甜笑着,像棵勃勃生长的藤蔓一样蜿蜒到了傅旻身上,“师哥,我帮你吧?”
“我不如自给自足,”傅旻摸摸他头,“我轻易出不来,再给你累到了手。”
“那便不用手,”陆望安跟他商量。
然后趴在他耳边,“你还记得,上一回,你怎么帮我的吗?我便就学那样帮你。”
喉管收缩确实能让舒坦加倍,但下头那个人实在说不上舒坦,这样的事儿,傅旻决计不会让陆望安做,想也不想就摇了头,“不成。”
陆望安反问:“如何不成?”
傅旻斩钉截铁道:“说不成,就是不成。”
陆望安最是会察言观色,见傅旻这样,便知这事儿肯定是无旁的转圜的余地了,便索性发赖,“如何这也不行、那也不行?那你倒是说说,到底怎么样才行?”
顿了顿,他又给自己的言论添加价码,“黄口小儿尚习得一句‘来而不往非礼也’,朕枉为一国之君,如何好做这些赊账的事儿?传出去岂非让人笑掉了大牙?”
哟,还摆上谱了这可就到了傅旻擅长的领域,“陛下富有四海,享万民景仰,能为陛下效劳实乃三生之幸,又何须计较往来?况乎臣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亦为天经地义,又因何计较往来?”
陆望安轻轻“哼”了句,手上功夫却没松,不单没松,还越发地紧了,很是清晰地察觉到了挺拔与跳动,察觉到这的他眉毛一挑,“那既如此,傅卿,可还记得有句‘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’?”
他到底是没来得及说后面半句,便被傅旻的话茬插了进来:“君要臣死,臣自然是不得不死。但”
傅旻笑了,“但君要臣干这事儿,臣便不从了。”
到底是说不过这巧舌如簧!
陆望安生气了,手上也没了轻重,“我不管,我不管!反正你饱览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本子,总会有旁的办法的!连情药相见欢都晓得的人,何苦在这里逗惹我这什么都不懂的人玩!”
这一遭,连拉带踹,给傅旻薅得是“哎哟”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