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不成是他右手还是没动,左手却紧紧地捂住了嘴:难以置信,这竟然是胎动吗!
若非是此刻院中寂静,陆望安还在熟睡,傅旻都要激动地叫出声来了。
天了个天,崽崽动了,这还了得!
傅旻凑近了小腹处,尽全部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声音,尽量平稳、尽量小声地对着肚皮说:“好孩子,再动动。”
温言相劝良久,估计也是给人叨念烦了,应付公事一样,又轻轻一鼓包。
可给傅旻高兴坏了,简直是热泪盈眶的程度,“好孩子,真听话!”
按说,发生了这样了不起的事儿,崽崽的一小步,全家的一大步,是该将明月叫醒,共襄盛事。
可常言道打醉汉不打睡汉,更别说明月近来嗜睡,身子发懒,此刻睡得真是无比香甜。
傅旻支着手观察他睡颜半天,终究是没舍得将人叫醒:嗐,不就是小崽子动了一动?反正日后总有的是机会见他动。
还是让明月歇息好,此事才最最最重要。
傅旻决定了,不叫醒他,一个人默默地激动。
这股子激动一直延续到陆望安小憩醒来,他看着眼前的师哥,发觉这人不怎么对劲:太过得意、太过满足了!
难不成就自个儿睡着这片刻时间里,师哥便闷声发了大财?若不然,他现下的模样怎么同陆琰第一日送钱来时一模一样?
他看着眉飞色舞的傅旻,哼着曲儿递给自己热帕子,却没急着接,问:“发生什么好事儿了?”
傅旻眉一挑,嘴角快要咧到后脑勺去,凑近他,神神秘秘地说:“崽崽胎动,被我摸到了!”
陆望安着实愣了一下,待反应过来何为“胎动”时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:“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啊!”
第55章
啊这啊这啊这
傅旻再是算无遗策,他都算不到还有这么一出:是知道崽崽第一次胎动重要,但是能重要到哭出声吗?
“明月,你听我解释”傅旻那叫一个心慌,忙咽了咽唾沫,将前些时候的情况,并着自己的心路历程一道说给的陆望安听。
说得口干舌燥,换得了人家一句:“我不听!”
傅旻:“祖宗你还是听听。”
陆望安满脸是泪,气呼呼地捂住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