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一些该死的雄性好胜心在作祟,反正傅旻是觉得晃悠得他脑仁儿疼。
见明月兴奋成这样,傅旻很是想拿出前世的物理知识来,给他普及一下何为惯性,给他普及一下为什么胸口可以碎大石。
但也同样是见他兴奋成这样,傅旻便就舍不得浇这一瓢冷水了。
唉,男人嘛,总要牺牲些个。
当个好男人,好难。
内圈两个碎大石的人已经拿着锣出来收钱了,见喧嚣暂歇,傅旻忍住了科普,却没忍住发问,非常之不甘心地开了口:“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?”
虽说他能胸口碎大石,但我可也是抱你抱了恁久呢。
可也巧了,就这时那俩人的锣刚好挪到他们这边,“当”一声响,陆望安很阔气地掏了碎银子扔了进去,将傅旻的问话掩了个十成十。
傅旻:“”
总算是从这个要命的摊子离开,傅旻一路都憋憋屈屈的,也不吭声。
陆望安见他脸色不佳,便挽着他问:“怎么了呀相公?可是身子不舒坦?需不需要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下?若实在是撑不住,要不然就回家吧?”
傅旻硬邦邦地回:“没事,没有,没不舒坦。”
“哦,”陆望安应了一声,继续往前走。
就这就这就这?就这么敷衍?就不问了?傅旻委屈了,三两句都哄不好的那种委屈。
然后,陆望安突然贴到了他肩头,说:“当然是相公厉害,相公能抱我,我可比那石头沉多了。”
傅旻:?
“明月,你方才都听见了?”
陆望安掩着嘴,笑得前仰后合,全然是一副小把戏得手的模样。
傅旻拿他没办法,只能用指尖轻戳他眉心,“真是学坏了你!”
第56章
被人这样说了,陆望安还不以为耻、反以为荣了,背着小手、迈着小步,跟个小纨绔似的走出来了六亲不认的步伐。
傅旻哪放心他一个人往前,大跨步便跟了上去,“怎么这样说你,还让你得意起来了?”
“当然要得意,”陆望安甩了甩广袖,轻轻拉住傅旻的手,“全仗着师哥教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