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这个冒牌的兴王妃是暗卫出身,最喜欢的物件自然是神兵。
“哪有呀?”陆望安全做听不懂状,转移话题:“母妃不看看我送的礼物吗?”
兴王妃想起那个惹得满堂好奇的匣子,打开来一看——空的。
陆望安咯咯笑,“我这盒子是专门为了装师哥送的那柄刀的。”
兴王妃真的无奈了,叹口气说:“行了,叫你那情郎进来吧。”
傅旻在外头踱步,脑海中始终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此间安宁不可信,山雨欲来风满楼!(2)
陆望安来叫他的时候,他心想:坏了坏了,宴席已经结束,审判终于来了!
但二人进门后,兴王妃淡淡撇着一盅茶,只字不提“孩子”、半句不点“寿礼”,只说:“左相,与安儿一道去看看他父皇、父王罢。”
(1)节选自李清照《新荷叶·薄露初零》
(2)节选自许浑《咸阳城东楼》
第60章
陆望安带着傅旻与兴王妃行礼,“那母妃,我们便去了。”
傅旻面上强装着见过世面、知道原委的老成模样,也得体地与兴王妃行礼道别,脑袋里却像是八百个二踢脚一齐炸开一样乱七八糟:什么东西?父王就算了,父皇?什么父皇?谁是父皇?
先帝的皇陵可是修建在京郊的,难不成这父皇是先帝他亲爹?
我们明月居然是淮南王那一辈的吗?这就稍许有点不对,是太过离谱了吧。
傅旻给自己掐了掐人中,又捏着指头算了算时间:幸好,幸好,明月出生的时候,先先皇早没了许多年了
可推翻了这个猜想,他就更迷糊了——那谁是父皇??
出了兴王妃的院子,陆望安看见傅旻强装镇定牵着自己在路上走着,但脸色一下比一下精彩,又是捏手指、又是掐人中
一看便是琢磨到了完全不对头的路子上。
他笑着摇头,没有出府门,拉着傅旻穿过游廊去了自己惯居的院子,待二人坐到罗汉床上时,傅旻才抬头:“咦?怎么没有出府?”
陆望安笑了,“师哥你别琢磨了,哪里不懂便直接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