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说得有理!
傅旻咬了咬牙,商量道:“要不然,就再来一次,也只一次,不能再多了!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,”陆望安扑过去,高兴地搂住傅旻的脖子,“一次就足够啦!”
于是这晚,顺利地闹腾到了二更鼓。
第二日晌午画舫登岸,又过一个时辰进了宫,傅旻将陆望安安置到清晏殿便打起了商量:“明月,我今夜大约要回府住一晚,陪陪祖母、愔儿她们,这次离家实在太久了。”
傅旻自然是真心实意地惦念着家人,但更要紧的原因却是:今儿可是名正言顺地回府住一晚的大好时机,错过不再来那种!
就趁这机会空上明月一晚,总那样走身子,看得人胆战心惊,夜半醒来都要担心地狂扇自己耳刮子那种。
申正时分,他悠悠出了宫,在宫门处上了车,自出宫门的一刻起,他便有一种“种猪出闸”的荒谬的轻松感,连自己都忍不住苛责自己一句“不识好歹”。
但虽不识好歹,可爽就是爽!
一路畅通,不过两刻便到了傅府门前,门房殷勤地给他开门,说:“大爷,大小姐早得了信儿,在这儿候您许久了。”
“愔儿!”傅旻大步进府,扬声唤着妹妹的名字。
傅愔从影壁后绕出来,拉着他到了一边去,神秘兮兮地问:“哥哥,沈逸哥哥来信说你有个天大的好消息,得见面才能说与我听,到底是什么好消息?难不成你此番南下,邂逅上了婉约似莲的江南女子?”
傅旻:“”
第70章
“呃”傅旻看如今差不多到了晚膳的点儿,便叹了口气,“若不然先用饭吧,饭后再说。”
傅愔敏锐地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,“沈逸哥哥不是说天大的好事?那如何不能现在就说?还是你打算瞒着祖母?”
她有理由相信,待到一会儿吃完饭,哥哥必然是要出府找个地方同自己讲的,且是要避开祖母讲的。
“小孩没娘,说来话长,”傅旻摇了摇头,“一会儿叫上沈逸,到外头去说。”
傅愔见他脸色确实不好,便就真换了一个话题,带着他往内院走,“哥哥,可是出门这一趟累着了?见你脸色实在不太好。”
竟叫妹妹都看出来了?
傅旻又不免苦笑,最近一路行船,要说公务繁忙,那着实是比在淮南的时候清闲了许多。可累倒还是累的,素了太久突然夜夜笙歌起来,多少有些不适应罢了。
这也是他今夜一定要回府的原因了,缓缓。
自己缓缓倒是小事儿,主要是让明月缓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