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长辈已然见过了,祖母不需担心。”
“行,你总能处理好的,那祖母便不插手了,”宋氏又问,“那孩子叫什么名?”
傅旻:“明月。”
明月宋氏一听这名儿,心里头已然浮现出来了一个若芝兰、若荷莲的温婉女子。
能入得了孙儿的眼,那必然是人中翘楚了,这一点宋氏还是有信心。
她与傅旻商量:“既你已然见了人家那边儿,准备什么时候带人来府上?成亲估计一时半会儿难办成,但毕竟是我们家的人了,总要先来认认门罢。”
“他最近事忙,再过几日罢,该不会超过半月。”
虽此前明月便说过不怕见祖母,但是难说那时候是不是在说大话,毕竟作为天子见臣子家眷、与作为孙媳见未来祖母,可是完全不一个事儿,自己当时去兴国时如何紧张,如今都还历历在目。
趁着明月这几日忙,自己先旁敲侧击地做做工作,若能做通,便再来给祖母铺垫一下浥水血脉的事儿,若做不通,便再拖就是——
“事未忙完,且再等等。”
除此外,还能如何呢?
“这孩子还同愔儿一样做了生意?”
这年代里,女子能从事的工作十分有限,似傅愔一样做生意的算是最普遍的了,只是没几个如她一般将生意摊子铺得这样大的,所以提到“事忙”,宋氏第一个便想到了做生意。
傅旻没反驳,含混“嗯”了声。
宋氏算是比较开明的长辈,并不反感此事,反劝道:“女子自强是好事,只是当下特殊时期,也莫要太拼了,害了身子实在得不偿失。”
傅旻又“嗯”了声,“我会与他讲。”
又想到什么,宋氏道:“上次你打淮南带来的补品都是顶尖的东西,燕盏还有一盒,我早年也存了好些补品,你一道拿去给她吃。”
猜测祖母现在要升辈分了,心里头肯定挂牵又高兴,要她袖手一旁、点儿力不出,那就太不通人情了,所以傅旻只要了一半,“淮南那些我已经给他留了,您留着自己用。您自个儿攒的那些,我一会儿去库里取。”
“也好,”宋氏点头,“那你现在便去罢,别耽搁了。”
傅旻起身行礼,“那祖母您早些安歇。”
沈逸与傅愔有样学样说了声:“那祖母您早些安歇!”便一溜烟随着傅旻出了门。
此时戏台子都关了,见主演傅旻情绪稳定,唯二的看客才发起了差评——
沈逸感觉自己这一晚上看了个寂寞,不由出声:“我想看的好戏,它在多远的未来?”
傅愔也难以置信,“就这?就这?这么平淡?这合适吗?”
沈逸:“愔儿,你别说,文臣还是不一样,你看傅子怀这避重就轻的功夫,真是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