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单论师哥刚开始时候的表现,就的确不像有过经验的每每想到前头几次,他都无可避免地觉得后庭隐隐作痛,师哥活儿那样差,能受得了、能长长久久愿意跟他有肌肤之亲的,那必然是爱惨了他才行。
没错,说的就是自己。
但是现在,师哥倒是渐入佳境了,看来能将学问做好的人,那学起来旁的,定也是较常人更快些的。
“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了?”傅旻也一道除了外衣、脱了鞋袜上了床。
“师哥,你认识的人里面儿,有没有同书童那什么的人啊?”陆望安问,真的好好奇,如今恰赶上同圈内人论及此事,迫不及待地想求证。
傅旻:“谁来你面前嚼舌根子了?”
“我就是听说嘛,有些好奇,你肯定是没有,但是否代表旁人也没有呢?我长在兴国,那里不流行这些事儿,只是听说这边有。”
傅旻不瞒他,却先撇清了自己,“你也看见了,我反正是没有,我身边男男女女可都没有,甚至愔儿小时候还养过小鸡小鸭呢,我这儿平素可是连只带毛带羽的都没有。”
“知道你没有,那旁人呢?”
傅旻正色,言简意赅,“有。”
“原来真有啊,”陆望安更好奇了,“那之后呢,待到少爷婚配之后呢?”
“得看情况吧,”傅旻回答,“有的可能尝过了女子滋味,便就不爱同男子行事儿了,书童便打发到府上或者铺子上当管事,有人怕徒生事端,还会将人打发到远些的庄子上去。但也有人念旧情,两头一道维系着,不过日子就会更艰难些。”
“这样,”陆望安喃喃,“大约在当世,男男之情还是阻碍太多了些。”
“不要胡思乱想,”傅旻将陆望安的水杯撂下,强势地搂人到怀里,“个人有个人的造化,你管得了江山社稷,却干不了个人运道。将自己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,睡觉!”
“可是,师哥啊”
傅旻睁开眼,“嗯?”
“若不然,我还是回隆福寺去住吧”
这话听得傅旻直皱眉,不知道这祖宗又去瞎琢磨什么了,“为什么?”
“我这副身子到底怪异,府上人多,眼杂口杂,怕生事端。”
“你发现府上人较平日少了许多吗?”傅旻问。
“发现了。”
府上人何止是少了许多,几乎就没怎么见人了,毕竟也是堂堂丞相府邸,从花园一路行来,竟然没路遇过小厮或者丫鬟,这很不应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