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些了,”陆望安双手撩着衣裳下摆,低头看着蹲着身、认真如同阅折子一样在给自己抹肚皮的傅旻,心里喜滋滋的——
早说自己看人极准,这些年心意果然不曾错付,真是找对了人哦,陆望安。
按摩了实在得有好一会儿,傅旻收起瓶子,擦净手,催促道:“当真不早了,便你明日不需早起,也到了该睡的时辰,”
“师哥”陆望安手快,扯住了转身前去熄灯的傅旻的一角衣袂。
“怎么了?”傅旻回头,皱眉,“别竟玩这些吓人的,真给你从床上扽下去了,我当场把头砍了都不够赎罪的。”
陆望安缩着脑袋笑,“今儿是在府上最后一日了,待到去了隆福寺,且不说母妃就守在身侧,便就是说那佛门清净地,也是断断容不得咱们邪淫的”
傅旻投去一个礼貌的微笑,出声婉拒:“便是母妃没来,现下也不行,孕晚期行这事儿如同下催生药,可是会害了你。”
说完话,他自顾自起身,“呼”一下过去,一室幽黑。
陆望安自顾自缩到了靠墙的一边儿,嘴里念念有词,“无情无义,无理取闹。”
这又是什么时候学到的?
傅旻仔细想了想,上次沈逸与自己说这话的时候,那当真得是好些年前了。
不晓得他情愫萌生到底经了多久,于时长之上傅旻心想:自己总是欠了明月许多的,一瞬心虚,他伸了胳膊过去,“来,明月,躺怀里来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还挺硬气傅旻在夜里无声地笑,又凑过去,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哪种帮?”
“大约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帮,但是”傅旻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应当也会是还不错的那种帮。”
大晚上的,打什么哑谜呢?
陆望安正待问清楚、问明白些,就突然说不出话来了,他感觉头皮都在发麻,不由得伸手进了傅旻的发间,只顾随着心意推拉递送。
不多时,傅旻起身,给他擦擦身子,自个儿也漱漱口,又躺回去,拍拍陆望安,“快些睡了。”
“师哥,”陆望安此时巅峰刚过,还正虚软着,却不妨碍他凑身过去亲吻傅旻的下唇,“确实也喜欢这样的帮呢。”
第86章
次日一早,傅旻寅时不到就起身了,蹑手蹑脚起来,又俯下身去给陆望安将被角掖好,将乱伸的脚收进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