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黄花梨的大板少,而做这样一个箱子,最好所有的板面都要用独板,这样才能显得精致气派。
即使用不了独板,也必须要找花纹色彩非常相近的来拼接才行。
这样制作下来又费工又费料,造价更是十分昂贵。
如果不是家里底蕴足,又愿意在这方面投入花销,一般家庭根本不会作此选择。
时小艾盯着那官皮箱看了看,又悄悄打量了一番杨慧,忍不住在心中去猜度她家祖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?
看她如此沉默,杨慧有点绷不住了。
她伸手在那箱子上抹了抹,擦掉浮灰然后说:“你看看,这锁片都是纯铜的。你别看它旧,擦干净了可好看了!”
时小艾抽了抽嘴角,斜眼睨她:“你还知道它旧啊?”
虽然说黄花梨是硬木,坚实无比,曾经还被人称之为“千年不朽”。
可它再怎么说也就是一木头。
经历了超过百年的时光,又没有被人好好的保护,磨损、人为破坏,都会使它变得残破。
这个官皮箱也是如此。
它的外表早已经看不出黄花梨木原本的木质光辉,看着很是脏旧暗淡。
箱子表面上全是污垢。
除了浮灰,甚至还有一层厚厚的皮壳。这皮壳可不是包浆,是真正的脏。
也不知道它之前暴露在肮脏的空气里多少年,也不知道被人怎样粗暴的对待过?
箱子的外表上划痕遍布,坑洼处处可见。
另外因为保护不佳,顶板和四边的裂缝十分明显,箱体处还能看到拼合不严的缝隙。
可以说如果不是懂得它本身的价值,这东西就是丢在路边都不一样有人会愿意弯腰去捡。
杨慧自然明白这箱子已经破到不行了。
听时小艾指出她也不恼,嘿嘿笑着说:“你不是喜欢吗?这木头和刚才那个椅子的木头是一样的啊,你愿意要那个这个怎么就不要呢?”
时小艾看了看她,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,问:“我脸上是不是写的有字?”
杨慧一愣,问:“啊?”
时小艾淡淡地继续问:“我脸上是不是写着六个字:人傻、钱多,好骗?”
杨慧半天没有反应过来,好一会儿才扑哧一下笑出了声。
她捂着自己肚子笑了好久,笑得弯着腰一个劲儿地哎呦哎呦喊疼。
时小艾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时不时冲她翻个白眼儿。
而她这举动让杨慧更是笑到了不行。
()
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