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燃大笑,仿佛听到什么极其好笑的事,笑得根本止不住声,这样天真的话真是好多年没听过了。
广清疑惑:“你笑什么?”
花燃摇头,“没什么,只是忽然想起一件很好笑的事情。”
一个小贩扛着冰糖葫芦串走过,花燃一低头,没看到走在身旁的广清,回头看见他站在原地盯着小贩离去的背景。
花燃走过去:“想吃冰糖葫芦?”
广清艰难地摇头,“不想。”
“不就一串冰糖葫芦,至于吗?”花燃看得好笑,叫住前方叫卖的小贩,又低头问广清,“要几串?”
广清纠结,“这不好吧?”
毕竟他是被胁迫来的。
花燃:“又不是荤腥,有什么吃不得,就当我威胁你吃糖葫芦了,两串够不够?”
广清摇头,“一串就够了。”
花燃买了两串糖葫芦,一人一串走在路上吃,糖衣咬破在嘴中嘎吱作响。
“你真有钱。”广清珍惜地咀嚼着口中的冰糖葫芦。
花燃语气古怪,“买两串冰糖葫芦就算有钱?”
广清果断点头,“当然!”
他可忘不了上一次下山的时候,他想要一串冰糖葫芦时师兄那肉痛的眼神,那串冰糖葫芦有四颗山楂,他吃了三颗,师兄吃了一颗。
花燃不太信,“你们净光寺这么穷?”
一流的宗门却连冰糖葫芦都吃不起?
广清坚定点头:“吃不起。”
在花燃的“胁迫”下,两人一路又吃了不少小吃和糕点,花燃啃鸡腿,广清啃果子。
花燃也曾想让广清吃点肉,但无论怎么说广清都不同意,连用性命威胁也不行,她对净光寺的人又有了一点新认知——固执。
两人吃饱喝足后花燃去买细线,刚拿起一串白色的,想了想还是放下,又拿起一串红线。
她要永远记住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恨,绝不能再落入先前那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地步。
买完细线,花燃又带着广清去逛药铺。
对于广清的疑问,她的回答是买药炼丹养伤,谁让净光寺那么穷,她待了整整一天也没见人给她送丹药,只能自食其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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