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和他们说他们肯定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,”萧伸顿了顿又道:“您如果着急,我倒是有个办法能鉴定,就是不知道您同意不同意?”
“什么办法?”宴海儿拧眉。
“不能明着来就暗中进行,您是只要蒋星泽和您的鉴定还是?”萧伸试探问道。
“当然是他和那蒋家夫妻的也要,我看这两人很不好说话,还是按照你说的来,到时鉴定结果出了看他们还说什么。”
萧伸笑眯眯地说:“行,您就交给我吧。”
另一头,蒋建国和刘红艳一天下来都过得心神不宁。
下了工回到家,刘红艳饭都不想做,直接下了个面条简单对付了一口。
“不行,这事得和星星说,那女人不可能善罢甘休,肯定会去找他。”刘红艳不想让星泽被影响,得让他早有准备才行。
蒋建国闷头抽烟没说话,过了一会才说:“你不担心吗?”
刘红艳声音立刻就高了起来:“担心什么?你也觉得星星不是咱儿子?”
“那哪能?只是你生产那天确实很混乱。”他抖着手将烟灰掐灭,叹了口气,活这几十年自己还从没怕过什么,没想到还得经历这一遭。
“混乱了咋,混乱了我也记得我生出来的娃啥样,不管谁说什么,星星就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刘红艳话落后不想再多想,赶紧起身:“我去看看再做点什么,星星说今天要回来吃。”
星泽收工后回到家就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劲,但看到已经上桌的饭菜,就没多问。
直到吃好饭,才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:“你们今天怎么了?”
他话落,对面的两人都停顿一会,刘红艳才说:“是有个事,你听了别上火,妈和你说也是想让你有个准备。”
刘红艳缓了缓情绪就把今天的事情完整的和星泽说了。
“你就是爸妈的儿子这点永远都不会变,之后那个女人找你,理不理她全凭你自己做主。”
虽然嘴上说着硬气的话,但其实刘红艳是想让星泽自己做主。
星泽完全想不到这种狗血经历竟然发生在他的身上。
愣了一会儿后,才又问道:“你说来找你们的女人穿着旗袍?”
“嗯,看上去家庭条件应该也不错。”
“她也去找过我,不过只要了签名,没说别的”星泽说着抓住两人的手:“妈、爸,你们这辈子就是我的父母,没人能够改变。”
他自己心里有感应,这辈子和他有亲属缘分的就只有眼前这两人,估摸着是那女人她弄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