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大家见到人可不都得称呼一声“蒋导”了。
看着楼下被围着的人刘孟达脸色极其难看。
他身边的年轻人道:“您是何必呢?他再怎么样不也是为咱们赚钱。”
“也是,不过他也得瑟不了几天,等谢维国退下来看谁会给他面子。”
星泽并不清楚刘孟达所想,和众人打了招呼,他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下班后拒绝两个不必要的饭局,就在空间里拿出早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往东西胡同的方向走去。
从京都电影制片厂到东西胡同走路也就五分钟左右的时间,谢维国一家就住在这里。
星泽到的时候谢维国正在院子里悠闲地打着太极。
虽说还没走完流程,但实际上现在谢维国已经不用去厂里,当然,如果有好的本子,他也会考虑出去拍戏。
“怎么还提了一兜子蔬菜水果?”谢维国接过分量不轻的袋子就往院子里走。
“在朋友那拿的,都非常新鲜,吃着养人,您留着自己吃。”谢维国看上去身体确实不错,但岁数大了,总会有些小毛病,星泽就想着让他吃些空间的蔬菜水果,好好滋养下。
“好好,我自己吃,你倒是有心了。”
和星泽面对面坐下,谢维国边倒茶边说:“我去看了《红花》,故事不错,色彩用的也好,人性写意度很高,如果非要给出建议的话,我就说一点,还不够野性,不过随着你以后拍的片子越来越多,能把握好度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星泽一时之间有些琢磨不透“野性”这个词,试探问道:“性和鲜血?”
“没错,我知道你这剧本改过,但再大胆一点也是能过审的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电影的事儿,吕心已经把饭菜做好,她在桌上摆好盘,便道:“菜好了,您先吃着。”
她说完话就又去忙着收外面晾晒的被子。
谢维国一个人独居,平常就叫个人来帮忙做饭收拾屋子,倒是省去不少事情。
吕心是地道的南方人,做的饭菜很是精细,摆盘也漂亮,星泽见状便对谢维国的生活放心不少。
吃过饭天已经擦黑,星泽没有多留就离开了。
整个院子安静不少,谢维国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进屋,看到茶几上摆放着个盒子,上前打开一看竟然是自己喜欢的紫砂壶,当即笑道:“这孩子。”
星泽从东西胡同绕出来就见辰宇靠在车上等自己。
风有点凉,他紧了紧外套跑上前,就被塞入一杯热饮。
两人今天准备在外面过夜,倒不是为了追求刺激,而是万国春拍的电影要在北宋街的酒吧放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