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白绣绣直接看向了苏佩君道:“姑姑,姑父除了这封信之外,还有什么东西被找到么?”
苏佩君摇了摇头。
其实信里的内容也没什么,而且是很久之前的信了,要是看日期的话,就能知道张继仁是没有问题的。
不过这一点,就看上面的人愿不愿意相信了。
那封信的内容,还是一封绝笔信,两人约定好绝交,从内容来看,也是没有问题的。
白绣绣抿了抿唇,现在这种情况说起来到处都是道理,可是对方要是不愿意听的话,她们其实想这么多也没用,她道:“姑父这个情况,肯定是有人恶意举报的,咱们得冷静下来,哪怕姑父下放了,但是咱们最好也为他争取到最好的情况。”
有了白绣绣的话,苏佩君的情绪慢慢的缓了下来,她知道白绣绣是个有想法的人,以前看了白绣绣做这么多的事情,她就很放心她了,而张继仁也是十足的信任白绣绣。
要不然,这一回张继仁出事情,她也不会想到找白绣绣。
之前听张继仁说的,只觉得有什么事情只要白绣绣在,能帮忙出主意,都能往好的方向发生。
不过苏佩君还是着急,“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“静观其变。”
白绣绣只能给这四个字。
救人是想要救的,可是要是明知道救不成,却还是要跟着掺和进去,最后的结果是一起出事,其实这是最不理智的行为。
白绣绣叫苏佩君静观其变,但还是去找了一趟戴成春。
工作小组的事情,他也是有参与其中的,现在认命的那个,虽然是安排下来的钦差,但是却也不敢在戴成春的面前过于嚣张。
是知道戴成春的厉害的。
戴成春家的关系网复杂,他又是个有足够能力的人,和这个安排来的钦差,算是个互相制衡的存在。
白绣绣把张继仁的事情告诉了戴成春。
知道了这事情后,戴成春面色凝重,抿了一口茶,半晌后才道:“那封信既然被找到了,这事情对方肯定是不愿意就这么算了的,这罪名定下来的事情,肯定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,哪怕我出面,但是那封信就是证据,这事情我帮不了你。”
现在工作小组跟疯了一样的在到处调查人,戴成春不能有人找他帮忙,他就掺和进去,这样子来,对他来说,很容易被对方抓到把柄。
到时候他自己都是平白惹一身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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