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啊,啊。
睡的甜甜的?
我睡的甜甜的?
我不是正在这月宫中吗,就在嫦娥对面吗?
怎么回事?
有两个祺期?
一个是正在睡觉的祺期,一个是在月宫中的祺期?
怎么回事呀。
好奇怪哦
两个祺期谁是谁呀。
不是一个是真实的,一个是被睡着了的祺期,做梦梦出来的梦中人吗?
为什么嫦娥说两个都是真实的呢?
什么意思呀。
如果人间的祺期是祺期,那嫦娥看到的这个祺期是谁呀,是真的祺期吗?
听说有两个自己,这个在月宫中的祺期,悄悄的,很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。
很用力,捏得自己好痛。
捏得自己在心中哎哟了一声,然后就赶紧收手。
一看,手都被捏红了。
这么痛,能证明这个月宫中的自己,就是真实的。
但是如果现在的这个祺期是祺期,那和花儿睡一间房,睡得甜甜的那个祺期又是谁呢?
啊?啊?啊?
又出现太过哲理的问题了。
而且祺期这么想这个太过哲理的现实,简直是让祺期越想越糊涂。
糊涂了,完全被嫦娥这一句两个祺期给迷糊了。
不过,祺期也从嫦娥的话中听出来了。
果然,原来祺期真的是在梦中呀。
两个祺期同时存在,也就证明了这个月宫中的经历的确是在做梦。
人间的那个祺期,很明显的正在甜甜的在凡间睡觉。
正是做梦呀。
原来真的是在做梦。
『只是,那要是我还在凡间睡觉,那现在这个我是什么东西?还是我吗?就只是梦吗?我是谁?我在哪?』
好奇怪,好疑惑,两个自己,两个自己都在同一时间,同一空间内,虽然是梦,但为什么感觉这月宫里的一切,一切都很真实呢。
实实在在的能感觉的到,这在月宫中的经历不是梦,而是十分真实的存在呢。
听说如果捏一下自己,如果捏得很痛的话,就不是梦,而是真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