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凔叹了一声,道:“我也去过好些回,往日他还与我谈笑。只是近月,夫人说家兄用药过激,至容颜有损,嫉外人,更恶亲朋,不愿再见我了。”
他尚自愧:“说来当日之事,也是我识人不明,自作聪明,害了……害了一众人……又害的清霏……”
薛凌跟听了什么鬼话一般,眉毛鼻子皱到一处,上下看过苏凔两眼才问:
“你喊他家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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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8章公卿骨
苏凔忙道:&ot;亲近之人面前而已,外人面前我是万万不敢的。夫人当年救得你我性命,恩同再造。
远蘅兄对我一直顾念有加,夫人说苏家子嗣缘薄,代代也无入仕之人。我记在苏家名下,权当是个慰藉。&ot;
薛凌那一口子恶气强忍着咽了下去,半天才咬牙切齿附和:“恩同再造。”
“薛姑娘,我总是……”
“啊凔”,李敬思已收拾妥当,回来唤人。二人对话戛然而止,倒是李敬思朗声道:“说什么你二人,这般高兴。”往日里苏凔与薛凌总有些别扭,现儿个融洽许多,李敬思觉得自个儿也轻松许多。
薛凌笑道:“我们在说齐家的五姑娘。”
苏凔急道:“姐姐……”,喊完却只偏开脸去。苏远蘅如今境遇不佳,他也不愿与人多提。薛凌有意遮掩,拿清霏挡挡,也只能随她。
李敬思一拍手:“原是她,这我可知道的多,啊凔日日念叨,时时念叨,睡也念叨,醒也念叨。辗转反侧,寤寐思服。”
苏凔道:“李大哥休要胡言。”
“我哪里胡言,我说的都是先贤之言。你就说我用的对不对,背的好不好。”
薛凌先笑:“用的挺对,背的也好,怎么突然就这么好了。”
李敬思一仰身,对着她摆手道:“姑娘此话差矣,河冰结合,非一日之寒;积土成山,非斯须之作。我这悬梁刺股好些日子,怎么你就说突然了。”
苏凔出了口气,也笑道:“李大哥非足下阿蒙”,又偏头来对着薛凌道:“早知他如此慧根,倒不如当初与我一同入学,今日定是功名在身。”
李阿牛道:“诶,这功名我还不想要,你说这话,分明是文轻武。看轻我不要紧,难道是连薛姑娘一起看轻。”
薛凌指了指搭好的架子道:“生火吧,馋的慌。”算是帮苏凔解了围。二人称了声好,取过炭块架子,不多时丫鬟送来香茶肉粒若干,直吃到日暮西山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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