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枫听得疑惑:“深宫里的事,跟李大人关系不大吧。”
&ot;她欲走宫北门,李敬思是北城兵马司副统领,可以拿到当天的值守名单和巡逻御卫轮换时刻。若是李敬思能说上两句话,当然就更好了。
且里头有个人,务必要在当晚值守。这名单,是五日一出,你算算日子,可不就得今儿赶着去跟李敬思说一声,让他通融则个。&ot;
江玉枫略加思索,是这么个礼,且将此事放下,叮嘱道:“以后再如此,总要提前差人送个消息来。我当是你在途中有何意外,难免心急。”
难免心急……急的是我意外,还是急我坏了江府大事?
薛凌愈加不耐,重重摔了下杯子:“路上雪下的要把人埋了,我怎么送消息啊。”
她向来不受人气,此番举动不算反常。江玉枫缓了语气道:“罢了罢了,我也是……”
薛凌打断道:“京中如何?我回来一直忙着,都没工夫细问逸白。”
“祭天大典出了乱子,礼部好几位官员待罪。凡经手之人皆已下狱,又捉拿可疑之人有百八十众。”
薛凌道:“出的什么乱子?”
“献礼时,檀香迟迟不能燃,而后竟化作飞灰。”江玉枫试探道:“跟你……脱不了干系吧。”
薛凌笑:“如何是脱不了干系,你倒不如问的明白些,正是我干的。”说罢将隐佛寺的一干人等简要提了两句。
江玉枫听罢面有凝重,道:“此举稍有冒险,陛下不是个轻信鬼神之人,现如此严查,万一有受不住刑的……”
“好没道理,那是卢荣苇的好友,黄靖愢的伥鬼。受不受的住,要你江少爷在这操心,你要去招安啊。”
她嗤了一声,再次端起茶水喝,还不忘嘀咕一句“渴死了。”
江玉枫还是规劝的口吻:“总该事先商议一回,我当你只筹备了棱州之事。”
薛凌理直气壮:“如何商议,那是霍云婉的事儿,凭啥让我来商议啊。”
她早知江玉枫不担心隐佛寺,京中就这么一片天,江府会不知道寺里的老秃驴以前帮谁办事?
当然了,真不知道也不要紧,魏塱知道就行。
连灌了三碗后,江玉枫都有些看不下去,轻道:“你慢些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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