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叫我吗,主人?”
低沉的声音在云浅耳边响起,早就适应这样传话的他没有任何惊变,只是病例上的字迹更加缭乱。
“这可不行啊,主人。这么缭乱的字迹怎么可以留下呢~黑历史就该消失啊!”
纸张无火自然,连带夹板和其他的文件也烧了,半晌后,云浅松手,一块碎木板掉落在地,溅起蒙蒙的灼热焦尘。
“米卡利斯·赛斯德!”
站在走廊中的云浅不由低吼。
“在,我的主人。”
“你竟敢把我的档案烧了!”
他近距离靠近火焰的手颤抖。
“因为主人你说过、要成为让云老家主无法找出缺点的继承人。”
“所以呢?还有我说的是,会让他看我怎么掌控云家,不要随意曲解我的原意!”
云浅完好的左手握合着。
“所以完美的主人,怎么可以有字迹潦草的黑历史呢~”
“呵,米卡利斯·赛斯德……”
还在医院的云浅低声磨牙。
恶魔:“主人?”在这么生气的状况下,也不肯呼唤我的真名吗,明明这更简单、更能展现你的怒火啊,我的猎物。
“我写的是草书……”语气中饱含情绪复杂。
“这样啊,我明白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云浅挂起冷笑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,主人?”
“够了!你一个恶魔装什么纯!给我把纸张修复……给我重写一份!”
闪进标本室的云浅低声咆哮。
“不行哦,这不是主人的事吗?我插手不太好哦~”
“……好吧,米卡利斯·赛斯德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做的很好,关键时刻大本营不可以丢,我要表彰你在风暴来袭时,从欧洲回到桂林的行为……”玩不过特殊力量恶魔的云浅,哑着被欺负哭得可怜音屈服了。
“我还需要成长呢,无需这般夸赞于我,主人。”停在云浅发间的蝴蝶扇扇翅膀,飞离了这阴暗的地下室。
“那……米卡利斯亲,你可要加油的成长为最棒的恶魔哦~你可悲的、心中泪流成河的主人,在这里提前恭祝你!”
云浅说得很艰难,但恶魔玩的十分愉快。
云浅:可恶的大恶魔!
恶魔:我暂时的有趣主人~
主仆:就让我们相处更多的时光,直到我们各得所愿而结束!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