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只要把他变作自己人,就会安心了吧……’
清冷的灯光下,这份想法不住盘旋,但言默还有很多不解的事,包括今晚对炎真的冲动也是,他真的想要他吗?如果不是,这么说出去,恐怕会造成另一个贺梅子吧。
‘真是可爱到令我情不自禁。’
这是他说过的话,在那个混乱的时期,若是没有想起贺梅子的事。他一定会留下主动握上绷带的炎真,甚至还会稍微的示弱,并在之后频繁的和炎真联系,快速又自然的和他发展关系,然后、拿下。
但是最后他还是任由司机将他带走。
“如果小春只是之前我受气场的反向影响,那么炎真就是吊桥效应吧。危机的关头,他出现在我面前,所以即使很可疑,也还是有着一份不合时宜的迟疑,如一根稻草。”
“那个,客人?……请问还需要什么吗?”
思考被打断,但言默却没有生气,只是平静的又点了半个便利店的食物。等离开的时候已是晨曦,迎送他的店员简直喜极而泣,然后在面对送货车时欲哭无泪。
而现在——
[呐,炎真。]
[学长?]
[我们成为笔友吧。]
[笔友?]
[对,你看我们现实里不常交际对吧,所以就借由便利的虚拟网络吧。]
[好。]
几息的抉择后,太想靠近的炎真答应。
[那么我的小松鼠,快去睡吧。]
[……言默学长也请继续休息,睡眠有利于伤势恢复,不要再一下子去泡消毒浴,只是看着都觉得很痛。]
带着笑的言默发送一条语音,并拆开一支棒棒糖:好像闻到了芳甜的气味,是你吃糖了吗?能让我一起品尝吗?
看到这的炎真脸色通红,他是不吃糖的,所以这句话里的糖指的就是甜言蜜语,可他却说想要一起品尝……
[我,哇我先睡了!]
“都有错别字了啊~”咬碎糖果的言默发笑,只是笑容充满悲伤,但在这深夜的就餐区却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,那棕色的清澈眼眸中更是对将要逝去的自己的惋惜,还有对未来自己的彷徨,“我从未有过现在。”
也从未有此刻清醒。
我只是那晨曦之光,晃之即散。然后成为更加火热的光的燃料,淬炼出极致的宝物,来迎合那些人的期待。
我只是器。
无需拥有自我的器。
但即使是我,在这一刻也好像拥有了自己的追求,便想贪欢一刻,慾望丛生。
……
棋局结束了,言默毁掉了周朝城邦,纲吉见过了商朝城邦,大家也离开了棋盘,只有炎真还等在兵营大门口,他身边还有几个负伤的士兵,大家都沉默着。
身缠绷带的言默回来,看见他们,便将那些棋子扔还:“违抗军令,还以死避战,全都给我去领军棍,死了几个就打几下!”
“是,统帅。”
几人领命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