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就是想临阵脱逃!”
冷静好了的纲吉爬起身,分开两人:“冷静点隼人,这不关他的事。”
“就是说呢,跟我无关啊。”
“你!”
“谢谢你带来指环。”拦住狱寺的纲吉对硅谷啜说,“能请你之后去看看言言吗?我们现在这样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硅谷啜沉默,但却没有没有离开的意图。
想起刚才硅谷啜明明害怕的要死还是送来指环的情景,自觉冲动的狱寺闭嘴。
没过一会,下定决心的硅谷啜抬头,却闭着眼说:“我不保证成功!”
“谢谢。”
“唉?”还以为会被耻笑的硅谷啜惊讶,私心里他也觉得狱寺说的没错,那一刻他是想要赶紧离开的,要不是部长还在,在那种氛围下,他怕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嘛……”有些不自在的眼神游移,“那、那没我事我就先走了,之后有事也别叫我!”比兔子还快的速度消失在众人眼中。
望着远去的身影,s乌龟的reborn说:“虽然很胆小,但对言默的忠诚没得说。好像就是因为有言默的嘱托,他才能克制害怕的情绪把指环送达呢。不过纲吉,没了言默你就真的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吗?可惜风没有时间,否则静心的修行他最擅长了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,我会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只会压抑的纲吉叹息,山本武拍在他肩上。
“没关系的,阿纲。只要打赢那个指环战,我们就可以把小言接回来了吧?而且对方不是还有斯库瓦罗吗?之后见到,我们也可以向他询问小言的状况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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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的也是呢,”纲吉露出轻松的笑,和大家回去做准备,而在他口袋里则躺着几枚银色子彈,虽然并没有驱魔效果,但在这个世界有着恶魔体系的情况下,也许真的有可以让他这只吸血鬼现行的方法也说不定。
月色下,纲吉坐在房顶,还有言默送的玩偶。
“玩偶对你有什么意义吗?”
“reborn?……玩偶对我的意义大概就是对过往某人的怀念吧。是他教会我面对,让我明白信念,同时也是我喜欢的人。但受规则所限,对于他的印象我却想不起一丝一毫。”
“想……不起来吗?”reborn靠着玩偶坐下,今夜的月格外明亮。
瓦里安分部,市郊别墅。
一夜过去,言默还在昏迷,体温降至零点。
“我说你们啊,好歹对医生尊敬点啊!”被掳来的夏马尔痛不欲生地挣扎,因为一句只给女人治病的话,他面前便是不断抛媚眼的路斯利亚,“真讨厌啊!人家对于医生你可是超尊敬的哦~快来展现你神奇的医术吧~夏马尔医生,你面前这个可是常受毒医云浅治疗的患者哦?不想挑战一下他都无法攻克的难题吗?”
“不就是想让我治疗吗?用的着这么拐弯抹角吗?”被抛了几个飞吻的夏马尔冷汗直流,刚说完又是几个媚眼过来,“我知道了!我会治的,你别再对我抛飞吻了!”
“王子还以为过来就可以看到真人了,结果却是睡美人啊。”
“大姐我心里也觉得好遗憾,据说言默酱还藏了一个特质返老还童彈,我还想让他对我使用,回到小时候去穿美美的小衣服呢,我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~”
青筋直跳的斯库瓦罗给了他一拳。
“哼!斯库瓦罗酱一定是害羞了,可惜大姐我当时不在场,不然……”
“闭嘴!!”斯库瓦罗炸毛,那一天绝对是他人生耻辱,不堪回首。
“辣鸡鲛吵什么吵!”更大的声音传来,还有一酒柜袭来,斯库瓦罗身手敏捷的破开,结果里面还有未开封的酒,“混蛋boss!”酒香弥漫的斯库瓦罗暴怒。
昏昏沉沉的言默醒来,被这大嗓门一震,当即心肌梗塞昏厥,好不容易把人救起的夏马尔忍无可忍,将屋里的人全部赶了出去:“你们都给我出去!吵吵闹闹影响我治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