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默索然无味,昏昏欲睡,更何况xanx体温很高,堪比床上必备用品——电热毯。
“嗯!”列维动不了了,而他身后悄然出现华丽舞尸将他行动全部锁住,然后等待他们操控者的绝杀一击。
“嘻嘻嘻,”发现奥秘的贝尔发笑,面前桌上还放着鸟笼,里面是是败逃的玛蒙,“和人妖的收藏是不同的类型啊。”
“哦?这就是迪亚的小可爱吗!”只听闻过他可以控尸的言默打起精神,阻碍列维的尸体穿着整洁的礼服,画着精美的妆容,除了表情凝固,一般人来都分不出死活。
“是,我的殿下。您无需在意这些连做你的下仆都不够格的东西。我也只有他们才不会污秽您的眼,您是可以理解的吧?”
苟跃:……像是被驯服,却又充满僭越。
“可恶,我不能输!”列维放起电光,被电击的尸体软化,列维甩动胳膊,尸体脱手飞向针剂,列维趁机冲像迪亚。
“哼,虽然不符合我审美的画作,但我也会让自己忍耐的。”迪亚冷哼一声,矮身躲过电击伞,将一只药剂打在列维腋下。
“哦?这是在表达对我的不满吗?”
因为之前迪亚就想要改变他这个“画作”,还说什么难以忍耐之词。
“我的殿下,我从未这么想过。”
迪亚立刻停手反驳,列维趁机狠狠修理,但怎么做迪亚都还有一口气。
“请听我说,我的殿下!”
面对列维的疯狂报复,重伤的迪亚依旧咬字清晰,谁都看的出来他的无智,他的眼睛只看得到一人:“您是我的一切,我愿意为了您付出一切!我所有的事物都是属于您!我爱您、如同爱自己。”
“我好像听到了一些蠢话,你听到了吗,我的夫人?”
“蠢话?什么蠢话xanx?我只听到了你呼唤我的声音。”
xanx戴手带的手和言默握着。
“画……又变了!”
这是难以忍受的事,迪亚掀开列维挟制,换上特殊针剂,看得出这针剂很不同,没有被做武器投掷,他在靠近言默,然后在言默的又一次呼唤中恭敬行礼。
“呀嘞呀嘞,又在关键时刻停下的肥皂剧,也只有路斯利亚那个人要会喜欢。”
“一个死人还能有多少脑筋。”
贝尔和玛蒙交谈。
迪亚的手颤动,他摘下脸上的绷带,腐烂的眼眶对准言默:“我是那么的尊敬您,可是您却摒弃了我,我本该痛心死去,但我舍不得您的光辉,但为什么又改变了?永远的凝固在一刻,请响应信徒卑微的祈愿吧。”
言默的神情变了,很冷、很冷。
感受到这股冷气的xanx挑眉,那好似蕴藏什么佳酿的双目突现异彩,宛如埋藏多年的佳酿忽然启封的那一刻滋味。
轻缓的语调,不容抗拒的语气,还带这些必让人感受到的苦恼:“祈愿,竟然将我视为你的神明,那么回应信徒也是应该,但问题是我不需要你啊,从头至尾。”
“……!”
“我怎么会摒弃他人呢?只是迪亚没有我需要的地方啊。你于我有什么作用呢?你要你的神来为你烦恼吗,太过分了啊你!”
迪亚整个人都在颤抖,被此刻言默毫无感情的眼泪打败,但泪的含义就是苦,他在让自己的神明受苦,等式成立,心中大乱。
那是特意流下的眼泪,此刻的言默好似蕴含神光,亮的能让人忽视xanx,问责的话语纷纷砸下:“你说爱我如己身,愿意为我付出一切。但是你还有什么呢?不是说我就是你的一切吗,你这是要将我献祭吗?”
“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