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悠悠地看着浴巾上的图案,感叹梁王宫中绣娘的手艺比上魏国,实在是强了不少。
也不知道陆浮安有没有见过,他向来喜欢这些东西。
要是能活着回去,多少得带一件绣品给他。
看完了这个之后,他穿好了中衣又看起了其他的东西,比如屏风上的画,比如地上的图案。
磨蹭了良久,萧元朔才出了内室。
他在外面果然看到了满脸怒气的鱼松落。
“在下可没让大王等,就算是生气,此事与我也毫无干系。”萧元朔同他道,“大王不会迁怒于我吧?”
“孤没见过你,又何来迁怒一说。”鱼松落说道,“你就不问问孤,到底是从何处弄来你魏国王室的香?”
绕弯了绕了半天,鱼松落总算是直接引出了自己今日的主要意图。
“我还以为大王不准备说了呢。”萧元朔说,“真是意外。”
“不说这个,你觉得孤是要做什么?”鱼松落说,“蛇既出洞,孤可不是该收网才对。”
萧元朔看着他不为所动,似乎是完全不好奇,这一点让鱼松落十分好奇。
“大王既然是想炫耀,那就算是马上要杀了我,也会自己说出来的。”萧元朔说。
“我调的。”鱼松落不与他废话,“孤原本就知道来的人不会是他,但没想到会是你。”
这话就相当明了了,梁国国土面积大,战场与王宫相隔甚远,鱼松落下作战部署靠的是车马信件,断然是没见过自己的。
魏国王室特有的香,能闻得出来,不是王室之人,也是与王室关系匪浅的人,鱼松落确实高明。
来回调查需要的时间太长,自己若是咬死了就是魏王世子也无妨。
但那时,萧元朔就是不想演了。
“将军得感谢自己心上人实在称不上漂亮,不然你的身份,孤也不能这么快判断出来。”鱼松落说道,“你实在是美人。”
萧元朔一直没弄懂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爱好,一边抨击自己的审美,一边告诉自己,自己的相貌好看。
“大王多少有些疯魔。”萧元朔评价道。
鱼松落说:“我原本就是将军觉得的人,天下美人,不该逃出孤的手心。”
“那我现在便死。”萧元朔看着他说道。
“你没杀了孤,断然是不会死的。”鱼松落理都不理他,“将军身上的香味很好闻,下次孤调一个更适合将军用的送过来。”
“迷情香?”萧元朔问道,“大王靠言语骗不到我,便要霸王硬上弓了吗,在下好生长见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