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内平地起了一阵风将严正月整个包围了起来,刮的严正月睁不开眼睛。
“你不是我妈妈?”
小时候,每次严正月打他的时候,他都在想,肯定是他惹妈妈不高兴了,妈妈才会打他。
所以他努力的变得乖巧,从四岁就给严正月洗衣服。
再大一点,他就学着做饭,够不着灶台,他就踩着凳子。
尽管他已经很努力了,严正月仍旧没有给过他好脸色。
甚至被困在旧房子的时候,小文都在想妈妈为什么会不要他……
到今天,他才知道严正月根本就不是他的妈妈!
他只是严正月发泄仇恨的对象!
风越来越大了,小文的脚离了地,伸出手掐住了严正月的脖子。
明明严正月不能触碰到小文,但小文的手掐上来的时候,她还是感觉到窒息。
她想求饶,可以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她双手抬起,想把小文的手从脖子上扒拉下来的时候,手又是直直的从小文的胳膊上穿了过去。
可窒息的感觉来的十分真实。
整个过程,余甜站在旁边看着,一点没有插手。
直到瞧见严正月慢慢的翻起白眼,马上就要断气了。
余甜才开口道:“小文,别把人给掐死了,死了才是一了百了,活在无边的恐惧中,才是真的折磨。”
闻言,小文这才收了手。
小文飘至余甜的面前的时候,身体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状。
他刚才几乎用尽了身上所有的阴气。
事实上,如果不是季霆泽在屋内,小文根本发挥不了这么大的力量。
余甜看到方才平地起风之时,季霆泽身上的阴气也跟着波动了。
“姐姐,我想……见见妈妈……”
“好!”
余甜应了一声,顺手将贴在小文背后的符纸撕了下来。
符纸撕下来的那一刻,小文便重新消失在季霆泽和严正月的视线里。
门重新被打开,夏学从外面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严正月跌坐在门口的地上,像是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