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副却是吃了一惊:“什么,朱厂长上交的那些灵液是你的?”
唐爱莲看向脸上带了惊色的秋副,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那些灵液是我的,是我师父配出来给我修炼用的。包括我刚才给我姐服用的丹药,也是我师父给的。”
她不屑地看了目瞪口呆,想说话又说不出的朱令璋一眼:“可我们在路上,却从这个朱令璋嘴里得知,他拿着从我姐姐那里偷来的灵液,一部分往上交换取职位的升迁,一部分送给了历锦秀的外公,一部分卖给了历锦秀介绍的一个姓顾的人,他自己也用掉一部分。”
历锦秀很想打断她的话,替朱令璋辩驳,但唐爱莲紧接着又将话题转到了她身上:“而且,我们还听到,朱主任正跟这位小姐说到要去见她的家长,商量他们的结婚问题。”
“我姐姐早在半年前就跟朱厂长已经打了结婚报告,现在朱厂长又跟历姑娘谈婚论嫁,是对我姐姐的背叛!”
什么,朱主人跟那个女人打了结婚报告?
历锦秀被惊呆了,这是真的吗?被震憾到的她也就忘记了辩驳灵液的事。
“你说什么,他们打了结婚报告?”宁令导吃惊:他怎么不知道?
虽然电厂的人绝大多数都是转业的,但毕竟不是部队了,结婚报告都不用怎么政审,就可以直接批了,怎么可能半年了都没批?
唐爱莲点头:“是的,我姐是这样说的。当时,朱令璋也没有否认。我猜测,半年前他们应该是真的打了结婚报告,只不过,朱主任还没有来得及往上递,就认识这位历姑娘。我估计,我姐跟他的那位结婚报告,应该还在朱大厂长的办公桌里躺着。”
宁令导听到唐爱莲这样说,皱了一下眉头,走到一边的值班室打了电话。
唐爱莲继续说道:“因为感受到朱令章的背叛,我姐姐气愤不已,就打了朱令璋,而这位历姑娘就扑上去要打我姐姐,被我姐姐抓住了手。当时,这位历姑娘就说:‘我外公是老令导,你敢打我?’
我姐当时也是气了,就说:‘你外公是老令导,我外公还是老令导的令导呢!’历姑娘就说我们冒认高级令导的亲戚,要抓我们。”
“这么说,你姐说的只是气话?”秋副转向历锦秀:“你这孩子,好话气话都听不出来吗?”
历锦秀却不认为自己有错:“谁让她说她外公是老令导的令导,难道还不是冒认官亲?”
唐爱莲扯了一下嘴角:“我姐说的话有点吹牛的嫌疑,但也不过是叫法不同罢了,就象对着一个副厂长,很多时候,只要正厂长不在,人们只对着那位副厂长时都喜欢叫某厂长一样,我姐只不过少说了一个副字而已。”
秋副被震惊到了:“你们外公是——”
“我们外公是b城简大钟。”
什么,唐队长居然是b城老令导简大钟的外孙女?
“你胡说!”
历锦秀之前听唐爱莲说话,还有点怕了,怕唐爱诗真的是什么老令导的外孙女,但听到唐爱莲说她的外公是简大钟,心中马上又充满了底气。
“你以为,这里是南方,没有人知道北方的事吗?恰好我就知道,简老根本没有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