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俩坐做看雨不说话,令芜抓了几只山鸡来烤,也不知道他怎么烤的,问着特比香。
吃完后心情要好点了,最近知道的事情太多,我感觉已经要超过负荷了。
天一亮,孟安石就来了。
“安石。”
还好我醒得早,实际是没睡好。
“元诚给你来信了吗?”
“夫人真和侯爷心有灵犀,他早上传信来。”
我急忙打开看,就是一个字条,上面的字我居然都不认识。
“这是侯爷和我们的暗号,我们有解信的办法。”
我把字条递给他,看他怎么翻译。
“侯爷说他精神很好,昱儿少爷总是抱着他睡,每天天不亮就吵他醒。”
还好这个消息很好,我听到后心里特别高兴。我的昱儿,会吵他爹了。
“侯爷还说他放心不下夫人,等旧疾好点了就来京城与你汇合。”
“他急什么!安石,你快给他回信,就说一切正常,让他好好休养。昱儿那么小,我们都不在他身边,昱儿要哭死了。”
“夫人,昨日公主和驸马遭刺杀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,很快,宫里的禁卫军就会出宫来迎接你们了。”
“这才多久,就传了出去。”
“是太子传的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?”
“太子已经回宫了。”
“这么快,才一个月出点头,他们行军部队那么多人。”
“宫里的消息说皇上病危,太子连夜赶回来的。”
“病危!”
这么巧的事情。
“夫人别担心了,我已经和暗香通了信,我会随你入宫的。还有一件事情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我觉得心里经不起吓了,这几天一个事情接一个事情的发生。
“纪将军在司洲碰到江湖草寇,所以负伤在司洲修养,暂时不会回朝。”
司洲会有江湖草寇,怎么不说遇到怪物。
我捂着肚子蹲着留泪,是我害得爹爹受伤。
“夫人,我来的时候禁卫军已经出发了,很快就会开始搜山,我进去叫令芜,送你和公主去其他地方。”
我把眼泪擦了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