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了几天?”
“已经五天了。”
“这么久?”我眼睛转着,胸口没有上次那么痛了:“你给我倒杯水吧。”
“是。”
暗香小心地把我扶起来,我身上已经换上亵衣,刚起的时候扯到骨头,一阵钝痛。
“夫人,太子用的是碎骨掌,令芜已经给您接上骨头了,最近要尽量卧床休息。还好公主回来后,对夫人态度转变了很多。”
“姐姐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大小姐一切都好,只是太子脾气日益暴躁。上次大小姐被他气到了,一心寻死,还好夫人拦了下来。只是太子出手太毒,害得夫人重伤。”
“消息没有传去临阳吧,别让元诚知道了。”
我靠着叠起来的枕头,只觉得身上难受,又想吐又晕。
“侯爷已经知道了,消息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,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议论纷纷。皇上醒来后下旨让太子去外面磨练,明日就走。”
“怎么传出去了。”
“夫人别慌,太子公然在宫内行凶,对方还是当朝驸马,事关皇室。”
“元诚他。”
“侯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我闭着眼睛,身子难受,心里更难受,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,又开始奔波了。
“暗香。”门开了一条小缝,张嬷嬷走了进来。
“嫂子总算醒了。”张嬷嬷不会就是令芜!
“你?”
“嫂子好。”
“你不是说在临阳才见过我吗?”
“是啊,在合庆殿都是见到驸马啊。”
难怪皇宫里的消息能穿得这么快,我就记得昏迷的时候是一个人抱着我起来。能有这么大力气的,也就是他了。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嫂子还是快点休息,宫里的太医都靠不住,都怪我当初学医不精,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才醒。”
“没事。”
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还是走一步看一步。
正准备闭眼,突然拉住暗香的袖子:“姐姐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