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带着药,给你们免费吃,不过,吃完了你们要自个儿花钱买,针灸的话我施一次,一个月后,你们找一家医馆说明要求,每隔一个月去施针,连续三四个月,看看效果。”
王大夫写了房子,让小厮去抓药,旁边的人在商量要不要帮。这时候,夜夜又说了。
“王大夫,我家好穷,我嫁过去半年了,吃穿都是问题。我可不可以跟您学医,以后给我家男人医治?”
“小姑娘,学医要一段时日,你一天是学不会的。我这次回临阳,是因为有家人在这里,要接他们跟我去京城。”
“王大夫,求您了,我家男人读书很认真的。我没有嫁过来的时候,我娘他们都说他以后会有出息,要是治不好,我们家就活不成了。”
夜夜用脏衣服擦眼泪,她婆婆用袖子擦了下嘴,也跟着求:“是啊,王大夫,我们今日出门银子都没有,还是我儿媳妇卖了手绢,才有了钱。
现在您赏了我们这么好吃的饭,我儿子不傻的,撞到脑子后才这样。我现在身上只有一本他经常读的书,我把它压给您,求您帮忙。”
老妇人从怀里拿出来一本泛旧的书,我看不清楚,但是围观的人都在笑。不知道谁冷哼了一声,说话有点尖酸刻薄。
“哼!你们真是好不要脸,这位大夫话二十文买了手绢,又请你们吃饭,给你们抓药,现在蹬鼻子上脸,要学他吃饭的东西,还要让人家配合你们。
这年头,穷也要有骨气,你们不残废脑子不笨。这么回哄人,哪里会赚不到钱,不就是懒了,想要坐享其成,哪里有这样好的事情。
我们能在酒楼里吃饭,都是靠着双手勤勤恳恳赚来的。你媳妇才十几岁,吃饭装可怜,一脸怨妇,实际呢,在桌下晃着穿破鞋的臭脚丫子,是想给谁看?
你们进来后,酒楼里都是一股臭烘烘的味道,我们花了钱,受了累,就是想来这里放松的。人家大夫都说了,你们还不依不饶,拿着一本搜冥记,是想哄鬼吗?”
我听着脑子有点炸了,老妇人跟那个吵:“我媳妇才十四岁,我家给她吃鸡蛋吃饭,哪里苛待她了。
她自个儿不注意,在山里野惯了,吃饭想翘腿,被你这个心思肮脏的人,给误会,你要跟我们道歉。
还有,你怎么不知道我们懒?我们受的苦,你不知道就闭嘴。长得人模人样的,话都不会说。”
夜夜靠在西西的怀里哭,西西真的傻,还拍手笑,不时哼唧几句。
王大夫估计坐立不安了,脸都涨成猪肝色了,我看着又气又好笑。
“你们都别吵了,他大娘,我真的不能教,我的医术,说高不高,既然你都说了,家里有钱的,我写好方子,你们后面找医馆,给大夫看了,都是一样的治疗。”
“就是嘛,既然说家里是有点钱的,都能吃鸡蛋了,也不给儿媳妇的臭脚丫子买双鞋,装可怜给谁看!”
是一个胖子说的话,他穿着好,面相看着不坏,不知道怎么就火气大了。我看得晕乎乎的,好想夜夜跪下来给王大夫咳了三个头,就说是他徒弟了,一定要收什么的。
“盈弟~你喝醉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谢元诚放着银子在桌上,我迷迷糊糊的跟着出去,才喝了一杯,不至于醉吧。
我就记得上了马车,然后看到谢元诚精致的脸,接着记忆就模糊了。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