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路线都跟他们说了,包括后面要注意的事情,谢元诚把皮卷抢过去看,上面的内容马上就消息了,他又开始瞪我。≈lt;p≈gt;
“小诚诚~这个可是要放在我手上才能看看到的。”我拿在手里,给老师他们指了完全相反的路,陆逢君这个人精,会被抓住才怪呢。≈lt;p≈gt;
还不是谢元诚总是疑神疑鬼的,我当然也要留点心眼,不然被听去了,这里又空旷,会被发现的。≈lt;p≈gt;
“还是乖徒儿好,你们办完事情了就快来。”老师朝我们眨了下眼睛就带着令芜去和前面的人汇合,他们记忆力好,刚才老师已经都记下重要的地方了。≈lt;p≈gt;
“给我~”我刚要去跟谢元诚邀功呢,他又抢我手里的东西,小气的侯爷。≈lt;p≈gt;
“我这次去京城,一定要堵住师父,让他把你身上的能力转移到我身上来,你都不知道我昨天去办事情,就怕你仗着有这些东西,就躲去角落里不出来。”≈lt;p≈gt;
“哪里会啊,我也不敢确实皮卷能看到除了府里之外的事情嘛,这个可比做梦好多了,快给我嘛,我不要换~”≈lt;p≈gt;
“不给,放在我这里,哼!”谁说男人都是心胸宽广的?谢元诚这种看着君子做的事情也君子的人,还不是心胸狭窄,跟自家夫人抢东西玩。≈lt;p≈gt;
“我要放它去书里,好为你办事情~”我都要反着坐了,谢元诚还不给我。≈lt;p≈gt;
“是为了我做事情,还是你自己偷着乐?我看你前天就开始皮痒痒了,一天不好好跟你算旧账,就总是欺负到我的头上来。”≈lt;p≈gt;
“元诚~小诚诚~我的夫君侯爷~”我反手抱着他脖子凑下来,亲得满脸通红了,他还是不还给我。≈lt;p≈gt;
“呜呜~小诚诚不喜欢人家了,说不定要抛弃我,重新找一个。”我假装哭着去抹眼泪,谢元诚抱紧我靠去怀里,气息都不稳了。≈lt;p≈gt;
“你就是个坏姑娘,还是特别坏的那种。我的软肋都知道,说不过抢不过的时候就知道跟我示弱。”≈lt;p≈gt;
她想过强制回去,但是五公主会怪罪的,她就算回去了也是乱棍打一顿,运气好能救活,运气不好就真的一命呜呼了。≈lt;p≈gt;
大堂后面,李大人把乌纱帽放了下来,这儿帽子被莺歌弄坏里面的钉,回去得让杨氏修一修。≈lt;p≈gt;
“解主薄,你和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?”≈lt;p≈gt;
解金跪坐在一边:“大人,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,她啊脾气太大,合不来。”≈lt;p≈gt;
李大人沉吟了下,解金在衙门做了几个月的主薄,他倒是很相信解金的为人。而且萧家帮过他大忙,在寅城都是知根知底的。≈lt;p≈gt;
“以后还是不要往来的好,怕是你不能善终啊。”≈lt;p≈gt;
顾捕头在后面站着吓了一跳,不就是一个普通姑娘嘛,凶是凶了一点,怎么会不得善终!≈lt;p≈gt;
“大人,您这话是?”解金猜测,李大人或许知道莺歌的身份,毕竟五公主在李大人的后院住过。≈lt;p≈gt;
“这姑娘太凶了,你驾驭不了,还是寻一位普通姑娘比较合适。”≈lt;p≈gt;
“小人知道了,谢大人提醒。”≈lt;p≈gt;
“去吧,下回可不能让这个姑娘再来衙门闹了。”李大人指着桌上的乌纱帽:“这顶帽子虽然戴着不舒服,但是能保寅城平安。”≈lt;p≈gt;
“是!”解金强忍着笑,李大人的幽默感真是一点都没有变,让他不好接话。≈lt;p≈gt;
等解金走后,李大人让顾捕头进来。≈lt;p≈g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