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不敢多呆,林凤做生意的手段普通人可受不了,要不是迎客楼盈利每年给的分红多,他早就走了。≈lt;p≈gt;
林府里,林公子在跟林老爷说今早上一个人点了所有才的人,还把画像递上去。≈lt;p≈gt;
林老爷早年在京城呆过,他见多识广,可是林凤今年也才三十岁不到,双方又没有生意往来,所以他并不认识。≈lt;p≈gt;
“奇怪了,他来吃饭,不惹事也不问问题。”≈lt;p≈gt;
“爹,这画上只画出他的样子,孩儿和他面对面交谈过,他心思很深,讲话滴水不漏,眉眼间全是算计。”≈lt;p≈gt;
“有这样的人,他就比你长个五六岁,居然有这样的城府。”≈lt;p≈gt;
“是啊,孩儿当时也在奇怪。”≈lt;p≈gt;
林老爷把画像放好:“这几日注意来往的人,采货的时候也要小心,今年林氏的会谈上,光是靠着这个酒楼,就够你出风头了。”≈lt;p≈gt;
“是,孩儿明白。”≈lt;p≈gt;
林公子出门去了,小厮过来说二夫人又在闹脾气,让他快去看看。≈lt;p≈gt;
“真是,每日好吃懒做,还闹脾气,真是造孽。”≈lt;p≈gt;
小厮忍着笑,每次林公子都这样说,后面还是眼巴巴地过去劝。≈lt;p≈gt;
“公子,二夫人说她想跟您去酒楼。”≈lt;p≈gt;
“去什么酒楼,这几日有大事发生,让她安分点。”≈lt;p≈gt;
林公子边摇头边往前走,他当初就是色迷心窍,把这个闹腾的小妾娶了回来。刚进府说是妾室,又闹了好一会儿,给她个二夫人的头衔才肯安生和他过日子。≈lt;p≈gt;
第二天一早,解旦给冯氏和萧氏备好暖手炉,就要跟着出门。≈lt;p≈gt;
萧氏想到昨日来的人,心里总是跳:“今日你和玹儿在家,哪里都别去了,还有两个月多点玹儿就要上京。”≈lt;p≈gt;
“娘,相公早上要练字,下午才读书。”≈lt;p≈gt;
“就听娘的吧,你还要帮娘想李大人的菜式,虽然定好了,可是精益求精嘛。”≈lt;p≈gt;
冯氏跟萧氏呆着久了,知道她心里有事,也跟着劝:“女儿,你就听大姐的吧,酒楼有林公子帮忙看着,不会出事的。”≈lt;p≈gt;
解旦只好呆着家里,等她们出门就准备去把萧玹给叫起来,要是上京去了没有人叫他,不得睡得昏天黑地,要是错过考试怎么办。≈lt;p≈gt;
走了一路,冯氏小声的问:“大姐,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?”≈lt;p≈gt;
“倒是没事,只是昨日来的那个客官,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儿媳妇太年轻了,怕她应付不来。”≈lt;p≈gt;
“明白了。”≈lt;p≈gt;
她们都是过来人,这种事情一点就透。≈lt;p≈gt;
小厮在旁边说:“老板,您要是想见浔江楼的老板,不如写个帖子,她毕竟是妇道人家,嫁的又是个举人,难免怕惹非议。”≈lt;p≈gt;
“你说的也对,笔墨伺候。”≈lt;p≈gt;
小厮高兴地去摆好笔墨,林凤的字写得很漂亮,他装在信封里,告诉小厮萧家的地址,让他去送。≈lt;p≈gt;
“你说得对,那就送去浔江楼。”≈lt;p≈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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