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皆是一惊,乐师止乐,宾客回头。
只见桃树之下,站着一个身穿黑衣之人。
黑衣之人嘴角叼着烟,眯着眼睛,身边摆着一个油漆黑亮的棺材。
他手里拿起喇叭,滴滴答答的吹着农村丧事埋人时的哀乐。
吹的不错,声音极其尖利,震人耳膜。
“陈陈陈疯!”
司徒敬华脸色煞白,气血上头,一下子向后栽倒而去。
“司徒老爷子”
第一桌之人顿时慌了,还好京极真眼疾手快,一下子把司徒敬华给接住了。
司徒诚赶忙给父亲抚着胸口顺气,这一口气,差点没倒上来。
“这个畜生!”
他简直恨得牙痒痒,搞了半天,陈疯没死。
没死也就罢了,居然在自己大寿之日,哀乐棺材拜寿,简直太可气了。
“你是谁,停下,快停下!”
保镖们都傻眼了,七八个人冲了上去。
外面全都是天司会的人,居然让一个人扛着棺材进来,简直太失职了。
“我是来贺寿的,你们怎么这么没礼貌!”
陈疯嘿嘿一笑,继续吹,完全不把这七八个人放在眼里。
他之所以能进来,很简单,宿星会的人放进来的。
还别说,陈疯这锁啦技术,当真是登峰造极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此前高过丧葬乐队呢。
他左脚一个,右脚一个,将两个想要近身的黑衣人踹飞。
这才一个长长的尾音,终于结束了哀乐演奏!
“你们这群不识好歹的,都说了,我是来贺寿的,你们怎么这么不给面子!”
将锁啦一扔,砸在一个黑衣人的脸上,陈疯眼睛一眯,直接两手将身侧的棺材抬了起来。
那么大的一个棺材,他掂起来跟玩似得。
使劲轮圆一圈,直接将剩下的黑衣人撞飞了出去。
“我今天来,是贺寿的,这份寿礼,你们司徒家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给我接,没有别的选择!”
陈疯霸道一语,右手和肩膀顶着棺材,就这么一步一步,堂而皇之的走向戏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