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的料子摸起来真好,这么好的衣服却穿在畜生身上,真是可惜。
在娄越的裤子口袋里,掏出来一个金色的手机来。
“快打!”
他放在娄越面前,再次做了个催促的动作。
娄越有些错愕的看着陈疯,都有些搞不明白这个人了。
居然让自己叫人,这是什么思路?
不过能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,那可是再好不过了,父亲一定会让人来把这个疯子打死。
他拿起手机,慌乱的打开,拨通了出去。
“喂,爸爸,我被人打了!”
电话接通后,娄越赶忙呼喊。
声音凄厉。
“你被人打了?谁敢打你?”
对面传来一个深沉的声音。
娄越哭喊的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谁,在大唐芙蓉园这,你快派人来,我就要被打死了!”
这时,陈疯一把抢过电话,放在耳边。
“儿子儿子,你到底被谁打了?”娄玉阶还在一个劲的呼喊。
“娄老,我是陈疯!”
“陈疯?”娄玉阶显然愣了一下,随后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用平和的语气道:“陈疯,我就知道你会找我,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方式,你当我是司徒敬华么?”
语气平和,但是能听出淡淡的愠怒。
这句话更是蕴含着自信的霸气,意思是说,你以为拔了司徒家就可以和我娄玉阶叫板了吗?
陈疯不以为意的说道:“你当然不是司徒敬华,但是也比司徒敬华厉害不到哪去,废话别多说,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,从今天开始,三年前的那场会议,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答案,我让你和你儿子,包括你女婿一家子,一天日子都别好过!”
找娄玉阶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为了找出当年天血事件决策会议的实情。
这一次娄玉阶当真是怒了,说道:“陈疯,你真是个神经病,三年前天血事件是你自己造的恶果,你怪谁?还有,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,敢跟我叫板?”
“能从关塔那摩监狱出来,是个奇迹,可别一回来就折了自己,告诉你,你有点自视甚高了!”
陈疯冷笑道:“谢谢你的忠告,奥对了,你儿子会游泳吗?”
“嗯?”娄玉阶再次愣了一下。
陈疯直接换做左手听电话,右手掐住娄越的脖子,再次将娄越提了起来。
这次掐的紧,娄越完全没法说话。
他缓步走到湖边,一个大力,不由分说的直接将娄越丢入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