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点燃吸了一口,吐出一口浑浊的烟气来。
他似乎这才来了精神,神情一变,眯着眼骂道:“你个老狗,浑身肥膘,简直就是一头猪,就你这猪头,卤了卖猪头肉,绝对能卖个十几斤!”
“还有看看你的胸口,我他吗的都想给你买个胸罩带上,老狗,怎么?刚去越国做了变性手术?”
“你”娄玉阶直接被骂傻了,愣在了那里。
这个伶牙俐齿的家伙,骂人也太利索了。
“还有你!”骂完了娄玉阶,陈疯又将矛头对准娄越,“长得猥琐至极,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,他吗的搞了一撮小胡子,怎么?你是w国的狗太君?”
“三十好几的人了,只知道靠老子护着,借着老子的脸在外面胡作非为,看见你这狗模样,不吃就够了!”
“还是别出来丢人了,回家喝你老爹的奶吧,我现在才知道了,你老爹做变性手术,就是给你喝奶的,看你那个营养不良的样子!”
要说陈疯这张嘴,那简直是又臭又狠。
一连串噼里啪啦的,字字毒辣。
把娄玉阶骂傻了不说,把娄越更是骂的快哭了。
这一对父子,仗着权势,总是欺凌别人,被别人如此辱骂,径直受不了了。
“陈疯,你你就是个满口污秽的狂妄小儿,当年在炎京,就应该直接判你死刑,好让你这个狂徒下十八层地狱!”
娄玉阶终于还口了,说完之后,心里那个憋屈终于缓解了一分。
陈疯眼睛一眯,冷声说道:“判我死刑?要不是你这个狗东西,给人家当舔狗舔屁股,就你的德行也配去议论我的生死?”
“我告诉你,老子回来了,你们当日开会的七个人,除了闫老,有一个是一个的,我都不会放过!”
“今天就从你开始,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冲天之怒!”
娄玉阶针锋相对起来,喝道:“你这个欺软怕硬的狂徒,明知道是谁把你送进监狱的,你怎么不去找他们?”
“因为你不配,现在的你就是蝼蚁,那几个人随随便便都能捏死你!”
“你这狂妄小儿,就只会来欺负我这个退休的老人!”
“呦呵,嘴巴变利索了!”陈疯一声冷笑,说道:“既然你嘴巴变利索了,老子倒还不跟你对骂了!废话少说,告诉我当年你们七人会议的详情,我今日就放你们父子一码,要是不然,定要血染这座老屋!”
娄玉阶脸肉一抖,哈哈笑道:“陈疯,你果然是想知道当年天血事件的内幕,还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监狱的,不过呢,我告诉你,想在我这里得到答案,没门!”
这件事可是龙国的绝密,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的。
要是他说了,那几个人也是不会放过他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父子,就去死吧!”
陈疯眼睛一冷,杀气骤现。
软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硬的了。
他就不信,当捏着这个老狗的脖子时,对方还能缄口不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