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辈子,唯一有过如此感受的时候,就是当日陈疯在a国酒店救他的时候。
虽然只是三日的朋友,他却感受到了被认可的感觉。
“嚯嚯,好,我帮你,但是你我之间的仇恨我不会忘,等到救你出来后,我会堂堂正正的取下你的脑袋。”曹白白终于做了选择。
陈疯心中窃喜,却也被曹白白的单纯,感动几分。
还好,在场之人没人懂高丽语的,也让娄玉阶这个王八蛋没有办法捣乱。
曹白白神色一变,看向山祭司,对山祭司用汉语道:“大块头,你的对手是我!”
如此一来,形势稍有转变,天平又向陈疯这边倾斜。
娄玉阶万般恼怒,雾隠才蔵的出现,已经让他很是意外了,又来了一个奇怪的尖头怪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不动如山的哑巴,有了让哑巴助战的想法。
可又一想,他现在的安危是重中之重,不得闪失。
不到万不得已,哑巴不能离身。
于是只能默认现在的状况,大喊道:“杀了他们,你们可是神宗的两大祭司,岂能输给他们!”
这一句话像是战斗开始的按钮。
鬼祭司对战雾隠才蔵!
曹白白对战山祭司!
战斗彻底的爆发!
而陈疯却稳坐太师椅,成了运筹帷幄的观客。
他能不能离开,现在全部取决于这两场战斗的胜败了。
“我的月牙双刀已经饥渴难耐,只能饮你的血了!”
鬼祭司率先发难,从两只黑色的袖筒里,分别落下两把弯刀。
弯刀如同月牙,有一种皎白的透亮之感,更带着凛冽的杀气。
而这两把刀不仔细看,看不到刀把,像是长在手背上一样。
鬼祭司的双手交叉向上,远观如同轻抚残月,十分的有范。
他冲前一步,身子一漾一漾的。
本就穿着黑色的衣服,看起来像是黑色的潮水在涌动。
“真是的,麻烦死了!”
雾隠才蔵一语埋怨,左眼的红瞳在瞬间闪出一道奇怪的光芒来。
奔袭的鬼祭司顿时眼前烟雾四起,如处一个诡秘的森林,四处都是野兽。
“幻术?”
稍有惊诧,鬼祭司当即回神。
他用月牙双刀划破手掌,将鲜血抹在双眼之上。
那种如真的幻觉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嗯?你的血可以破解我的红炎花毒?”
雾隠才蔵有些吃惊,除了陈疯外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轻易的破了他的眼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