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他口袋里的钱,是赌船上赢来的,跟捡的没区别。
和说服杨燕妮比起来,真的不算什么!
黑哥登时一拍桌子道:“那好,我就不问了,陈疯兄弟这是给我送了一大笔钱啊,我这整只耳朵掉了都无所谓,我这就让店员开始出票!”
一拍即合,一场闹剧就此结束!
简单的接触,陈疯就对这个黑哥无比信任,直接把钱从银行转到了黑哥的卡上。
见到了真金白银的三千多万,黑哥那叫一个激动,随便把耳朵和脑袋处理了一下,就和店员一起,开始忙碌起来。
让大勇盯在店里,陈疯却是做了甩手掌柜。
坐了一辆出租车,来到了海边。
沿着海滩路慢步而走,倒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情。
这是属于他自己的放松时刻!
当天大勇可是盯到了八点半,直到双色球停止售卖。
打出来的彩票,足足装了一个大箱子,差点把彩票机子打爆了。
晚上,陈疯找了一家便宜的连锁酒店,和大勇将就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大勇又去彩票店盯着了。
而陈疯,则是接到了邢凯的电话,来到了警属。
陈疯叼着烟,坐在邢凯的办公室里,看着一份档案。
这个邢凯,当真是个实干派,能力很强,短短时间,就把陈疯交代的事情,全部搞定了。
这份档案有两部分,一部分是关于水立房的,另一部分则是关于杨帆物流公司的。
资料很详细,包括水立房的家族成员,更包括杨帆物流这些年的股份变动记录。
邢凯亲自给陈疯泡了一杯茶,递给陈疯道:“这个水立房,在新安还算是一个比较有名的企业家,十多年的时间,从白手起家,到现在的规模,确实不容易!”
陈疯接过茶,默默点头,仔细的看着资料。
心中登时有了一个疑问!
资料上说,水立房在建立杨帆物流公司之前,只是一家船公司的员工。
很普通的一个人,忽然之间,就建立了这家公司。
这一点看起来,很是突兀!
说一句难听的话,在这个世道上,不管哪个行业,想要出头,都是很难的。
要么就是实打实的实力,拼搏很多年,再有一个机会,才能做出来。
而最多的可能,却是那些本来就有背景的人,靠着已有的势力和资源,才事半功倍,干出一番事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