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哑巴先生都把护法令牌拿出来了,我要是拿不出一点像样的东西,那么我”
正当说话间,却被神宫寺美砂打断,“别废话了,你能有什么东西,唯一值钱的,也就是你的护法令牌了,有本事,你也把自己的护法令牌拿出来呀!”
神宫寺美砂虽然脾气大,但也很聪明。
此话,自然是故意激秋道丁次了。
要是成功了,一旦她赛车赢得第一,就可以拿到两张护法令牌。
这样一来,永夜哥哥就有两张护法令牌支持了。
反正开秋道丁次的车,她感觉自己有机会拿第一。
秋野山的死亡跑道,极其的凶险,全是大弯,号称赛车手的坟墓。
几乎每年,都有赛车手死在那里。
要在那里取胜,比的不仅仅是车技,还有勇气。
换句话说,就看你敢不敢不要命的玩!
要是不要命,在整个京都,她排第二,没人敢排第一。
从这一点,她就比秋道丁次那个胆小鬼强多了。
身为神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护法,秋道丁次最受不了别人激他。
他这一辈子,谁都不怵,当即诡笑道:“你要是拿出你的初夜来,我就愿意拿出护法令牌!”
这一场比赛,他已经胜券在握了,拿出什么彩头其实也无所谓。
反正第一名又不用真的把彩头送出去。
这样一来,即便拿出护法令牌也无所谓。
也可以趁机把这个傻女人的身子骗到手,何乐而不为呢?
神宫寺美砂算是彻底豁出去了,一咬牙道:“好,我答应了,刚才用身子换一张护法令牌没有成功,这次可以换两张,我当然不会拒绝!”
她虽然有时候有些小聪明,但和大多数纨绔一样,经不起讥讽。
这是所有纨绔的通病,直白点说就是贱!
眼见两人上钩,陈疯心中暗喜。
但他不忘人设,装作冷傲的样子道:“既然如此,那这一场赌赛就算定下了,可是万一有人输了,不认账怎么办?”
现在唯一担心的,就是输了有人不耍赖。
毕竟大家拿出来的彩头,都有些大,输了难免不愿意拿出来。
所以必须要有个约束。
闻言,秋道丁次道:“这好办,我们都是神宗的人,我们可以在纸上以神宗最高信仰的名义写下赌誓,按下手印,按照神宗的规矩,一旦违背最高信仰下誓约,人人得而诛之!”
在神宗,最高信仰不容玷污。
一旦起誓,不管是谁,都不的违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