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六根粗壮的银针非同一般,每一根竟然都是子母针。
就是在粗壮的母针里,藏着一根细小的子针。
当母针发生碰撞时,子针就会被激发而出。
因为旋转的白刃,是密不透风的绝对防御,故而这三根子针,也没有对他造成伤害。
可是左侧袭来的银针,实在没有时间去用白刃格挡了,眼看就要射中陈疯。
说时迟那时快,陈疯心下一狠,直接伸出左手,以徒手之姿,去抓银针。
要说抓也不准确,确切的说是挡,像盾牌一样。
这不,三根银针依次射入他的左手掌心里。
而在射入的瞬间,他能清晰的感受到,子针对他进行了二次伤害。
这样一来,他的左手,相当于被六根银针所伤。
“哈哈,陈疯,这一次你死定了,这些针都是有毒的,不治之毒!”唐雨大喜过望,哈哈大笑。
虽然陈疯的表现足够变态,但还是要死在他的佛莲散花之下。
刚才他还有些后悔,因为佛莲散花的每一个花瓣,制作起来十分的麻烦。
而对付不同程度的敌人,也会选择三瓣花、六瓣花和九瓣花三种状态的佛莲。
此前因为唐云所说,陈疯昨日重伤住院。
他便将原本准备好的九瓣花的佛莲,改成了六瓣。
要是九瓣花的佛莲散花,可能刚才陈疯在第一波袭击时,就已经中招了。
但是因为他换成了六瓣花的佛莲散花,致使第一波的密集进攻,被陈疯挡下了。
还好有子母针在后,要不然陈疯当真要破了此次的必杀之局了。
陈疯终究是中了子母针的毒,这一次,谁也救不了他了。
场上的形势一转再转,让人的情绪,也是一波三折。
整个地下斗场都安静了,同情的看着陈疯!
“疯子!”
阮清秋的心紧张到了极点。
因为此刻陈疯半跪在地上,久久不能起身。
“我来取他性命!”
眼见陈疯中毒,唐安终于毫无保留的袭出。
要知道云唐门的毒,都是恐怖的剧毒。
除了云唐门之人,无人能解。
现在的陈疯,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可正当他右掌向着陈疯的脑袋劈去时,陈疯竟然抬头,露出一双腥红的眼睛。
“老畜生,去死!”
陈疯大喝一声,手中白刃飞转,直接划过了唐安的喉咙。
唐安嗷的一声,单手去捂脖子。
随即,趴在了地上,被鲜血所掩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