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路程,陈疯却是走了很久。
那虚晃的身子,让所有人都在动容。
安静!
所有人都在看着陈疯。
他们都能听到陈疯阵阵吃力的呼吸声。
“爸爸,我看陈疯好像不行了,很虚弱,要是现在动手,绝对可以杀了他!”见状,唐浩直接跳了起来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现在的陈疯,只是在装,只是在撑。
唐云斑白的两鬓飘絮,鹰眼凝簇,怔怔的看着陈疯的背影。
他很纠结,无比的纠结。
因为他和儿子的感觉一样,陈疯此刻已是强弩之末。
要是冲杀,必然杀了此人,以绝后患。
可是,万一陈疯是装的呢?
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但是这样的想法,却很浓烈。
因为陈疯这个人,太不可思议了,是超然的存在,是他捉摸不透的存在。
要是冒然出手,除了让川蜀所有的帮派人物,看到云唐门卑鄙的一面外。
还有可能被陈疯反杀!
这个险,不值得冒!
唐云犹豫间,陈疯终于走到了阮清秋的铁笼旁。
他看都不看蓉烟,直接伸手冷冰冰的喝道:“钥匙!”
蓉烟心中震撼,此刻的陈疯,早已不是她心中厌恶的痞子,而是一个足以顶天立地的真男人。
她从胸口温热之处,掏出了钥匙,递给了陈疯。
陈疯接过钥匙,上面还有蓉烟的体温。
这一刻,虚弱的他,都没有办法使用开门的妙手,只能规规矩矩的用钥匙去开门。
就这样,颤巍巍的手打开铁笼的门。
嘎吱一声。
蓉烟满目感动的走了出来,终于获得了自由。
“疯子,谢谢你!”
看着陈疯憔悴的脸,阮清秋既是感动,却更自责担忧。
都是因为自己,让陈疯如此犯险。
陈疯原本冷恶的脸上,忽然涟漪起一个温热的微笑,轻声说道:“你是我的女人,不要言谢!”
说完之后,身子一软,整个人倒向了阮清秋。
阮清秋一把抱住陈疯,灵魂都被震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