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会长,倒是有些权威,愿意帮助陈疯先生,安抚人心,顺利的将袍哥会过渡到蓉烟场主手下!”
陈疯饶有兴致的盯着司徒北马,摇头道:“司徒北马,你可别想着靠这件事,就让我不杀你,要真是这样想,那你可想的太简单了!”
看样子,这个家伙临死前,还想搏一把!
司徒北马忙是说道:“陈疯先生,你想错了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知道我已经是个必死之人了,我之所以如此请求,是为了我的一点私心!”
“袍哥会是我司徒家,五代人传下来的祖业,要是在我手上,将袍哥会改了姓,我即便死了,也没脸去见祖宗!”
“我只求陈疯先生,看在婉儿的面子上,能不能等小海成人之后,将袍哥会交还给海!”
“我知道这个想法有点不切实际,也有点强人所难,但还请陈疯先生,看在我是一个将死之人的份上,答应我吧!”
“我无以回报,只能帮助陈疯先生,利用这几日的时间,将一个完整的听从命令的袍哥会,送到蓉烟场主的手里!”
“陈疯先生,求你了!”
司徒北马殷切的眼眸,都在颤抖着。
袍哥会是司徒家先祖,历尽千辛打下的基业,在他这一辈,已经经历了五代人。
祖业的传袭,要是在他这断了,死也归不了祖茔。
这是他万死都难以接受的事。
现在已经不奢求死与不死,只奢求陈疯能大发慈悲,多年之后,将袍哥会再传回司徒家的后人手中。
要真是如此,那他也就死而无憾了。
“砰!”
就在这时,司徒婉儿手中的杯子,忽然掉落。
她“噗通”一声,也是跪下,泪流满面的说道:“陈先生,我知道你是个大仁大义的男人,求你了,成全父亲的遗愿吧!”
“要是你能答应,将来将袍哥会归还给小海,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做奴做婢,伺候你一辈子来报答你!”
“姐姐!”一旁的司徒海,也是一脸的泪水。
今日的一切,他都看在眼里。
更是在心里默默起誓,一定要变成一个强大的男人。
那样子,才能撑起司徒家。
才不会辜负姐姐和爸爸的期盼!
陈疯将司徒婉儿扶了起来,用两手大拇指,擦去了司徒婉儿眼角的泪水。
他些许感叹,司徒北马是个畜生,倒是生了一对好儿女!
“不用你做牛做马做奴做婢,到时候你和司徒海,都去蓉烟场主手下做事吧,我会给她说的!”